“不是的,他和林将军又不一样,他本性是好的呀,他、他只是——”
说话间,轻罗恰好过来禀报:“长公主,林小将军来了。”
安禾顿住,回头看见林霁身姿挺拔,一身窄袖玄衣踏步而来。
“参见长公主。”
宁久微抬头,“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林霁顾自掀袍坐下,看向安禾,“臣都私德不修了,再不到罪名就更重了。”
安禾轻飘飘扫他一眼。
“长公主殿下,臣在潇楼这些日子,基本摸清了那些所谓旧党派的行动目的,还有几个据点。顾大人没猜错,都是前首辅高执大人的追随者。也就是凌王的人。”
林霁说完,安禾眨了眨眼。
原来他在潇楼不是去玩的吗。
宁久微皱了皱眉,“凌王败落,首辅大人都被流放了,没想到上京城还有他们的势力。”
顾衔章冷笑了声,“高执大人毕竟当了半辈子首辅。”
林霁:“顾大人从前身为首辅大人亲手提拔,又是凌王的谋臣,可清楚这些势力?”
宁久微也看向他。
顾衔章轻轻勾唇,漫不经心地掀目道,“你觉得他们敢信我吗。”
林霁看着棋盘,拣了颗黑棋落下,“也是。”
宁久微也轻轻颔首,“若我是凌王,即便与顾大人同谋,也不敢向他袒露全部。毕竟像顾大人这种谋臣,太过危险了,随时都可能反过来咬你七寸。”
顾衔章望向她,抬了抬眉,目光缱绻地柔声道,“若为长公主殿下,微臣自是甘拜裙下臣,永不背叛。”
宁久微轻哼,敛着眼尾瞧他,“是吗。”
林霁手搭在棋盘上敲了两下,“这里还有外人,长公主和顾大人可否待会儿再调情?”
安禾靠在圈椅上晃了晃腿,伸过去轻踢了踢林霁的靴子,“你还查到什么了?”
林霁看向她,“昨晚夜审了一名被活捉的死士,虽然没问出什么。但据情报,被流放的首辅大人,如今很可能就在京城。”
安禾:“你的意思是,被替换了?”
林霁点头。
安禾沉吟道,“那么,看来旧党一派煽动百姓,叩扣峮思而尔尔吴旧一四弃,来看更多吃肉文火烧舆情,就是为了动摇新帝之位,欲让世人认为新帝与宁王府才是谋逆上位。凌王虽败,心仍未死。”
林霁笑了笑,手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看她,“安禾公主果真是冰雪聪明。”
安禾踢他一下,别过脸去。
宁久微抚着额,神色淡淡,“首辅大人不愧是,败了父王和顾上卿,辅佐一朝帝王上位的权臣。”
“公主殿下不必忧心。”顾衔章牵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宁久微看他一眼,将手抽回来。
“那现在本公子的罪过也可以洗清了罢?”林霁说着,扯了下安禾公主的袖子。
安禾斜他一眼,“洗清什么?你虽是为了正事,流连声色也不是假的呀。”
林霁:“我什么时候流连了?”
安禾:“你枕丝丝姑娘的腿也不是假的呀。”
顾衔章闻言,低声问公主,“丝丝姑娘是谁。”
宁久微手背遮挡住半张脸,小声说,“青月潇楼的头牌,很是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