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王爷伸手捏捏自己小公主的脸颊,“小丫头,装腔作势的。有时候跟你母妃还真像。”
“母妃以前也会催父王喝药吗?”
“嗯。”宁王爷目光放远,似回忆道,“从前我受伤,对喝药这些事也不放在心上。你母妃比你更霸道,不管我在做什么正事也不行。”
“有一次我在军营和几位副将有事商谈,一时回不来王府。你母妃命人来找了两次我都没有回去,第三次她自己来了。”
“气势汹汹地闯入营帐,亲眼看着我把药喝完,然后又潇洒地走了。”
宁久微听的津津有味,“母妃没有说什么吗?”
“只说了两个字,喝药。”
宁久微乐不可支。
宁王爷眸中漫着深邃的轻柔,“不过有时候,我是故意的。”
宁久微问,“故意不喝药吗?为什么?”
“等你母妃来催我。”
宁久微长长哦了声,“父王真坏。”
“虽然不比从前,父王现在的身体也没有那么差。所以窈窈不必过于担心。”宁王爷望着那一片幽香的茉莉花,嗓音依旧带着温柔的平淡,“即便是真的去见你母妃,也不是什么坏事。”
宁久微笑意顿时黯淡,挽着的父王的手也松开了。她侧过身去垂着眸不作声。
宁王爷看向她,弯了弯唇,去拉她的手腕, “窈窈……”
宁久微没动,背着身不说话。
宁王爷将人转过来时才看见她脸上无声无息的眼泪。喟叹道,“父王只是随口说的而已。”
宁久微还是不吭声,只默默掉珍珠。
“好好,以后都不说了。”她的眼泪对父王来说是武器,从小到大都很有用。父王珍视地擦拭她的泪痕,“再也不会说这种话了,好吗。父王保证。”
宁久微闻言才抬袖自己擦了擦,“以后再说的话,我就不理父王了。”
“好。”
父王牵着她,“走,去陪父王下棋好不好。”
“好吧。”
宁久微收放自如地收回朦胧的泪花。
小时候父王刚教她下棋时,尚且会让她赢几次哄她开心,如今却是不让了。父王的每一步棋都能让她想很久,所以一局棋许久没下完,顾大人也到了。
“王爷。”
顾衔章看了看公主,低眉行礼。
宁王爷抬眼,“顾大人,兰华公主回宫了?”
“是。”
宁久微趁着父王和顾大人说话的间隙,试图偷走一颗棋子扭转局势。
不过还没偷到,手就挨了一下。
父王仍是对着顾衔章说话,“顾大人来陪本王下棋罢。”
宁久微摸着手背,“父王不和我下了?”
“你在旁边看着。”
“哼。”
宁久微让开位置,坐到另一边。
她正好空出手吃糕点。
顾衔章坐下后,宁王爷将视线重新落回棋局上。
“这些日子顾大人来王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宁久微在一旁听着父王意味不明地问顾大人。
“是和好了?”
宁久微:“没有。”
顾衔章:“是。”
他看过来的目光几分幽郁,宁久微宛若未觉,平静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