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只是扶了一下她的腰而已。
林霁被她看的心烦意乱,虽面上仍平静如常。正欲开口说什么,不知从哪跑出来一个脏兮兮的小孩。停在他们面前。
小男孩的衣服破破的,手上拿着半串糖葫芦。他仰头望了望,又黑又脏的小手拽住了安禾公主的一片裙摆。
林霁瞧见抬了抬眉,正要弯腰解救安禾公主不可以沾染的衣裙。
“怎么了?”
安禾俯身,歪头看着眼前脏乎乎的小孩。
小男孩没说话,只一双含亮的眼睛望着她。安禾看了破文海废文都在企鹅裙思尓二而吾酒一寺企,更新看他手上的糖葫芦,回头从侍从手中拿过方才在路上买的几包糕点和零嘴。
小男孩接过那些吃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转眼就在人群里跑没影了。
“哎。”
安禾没来得及叫住他。
她怔怔地望着小孩跑远的方向,回过神来跺了下脚,“刚才忘记给他些银钱了。”
林霁看了眼她被小孩弄脏的裙摆。
这难伺候的皇族公主,脾气好像也没那么娇坏。
*
窗明春和。三月景色分外和煦。
清收上缴的私造兵器都已送往京城,明日便可告别临州,启程继续往南。
一切顺利。
“公主。”
眼下陈最前来听命。
宁久微站在窗边书桌,随意地写着字。
“陈最。”
“在。”
“事情查的怎么样。”
“暂无进展。”
能在如此情境下谋害顾大人,自然没那么容易就查到。
宁久微浅浅颔首,“那便不用再查了。”
陈最神态如旧,“公主的意思是——”
“停。”
“是。”
宁久微笔锋停顿,挥墨划去纸上写下的潦草祁字。
许多事情既时机未到,她也暂且只当做不知道罢了。即便她心中有怨有气,有万千烦恼丝总也理不清。
宁久微浅浅叹息。她放下笔墨,抬头看向窗外。
一窗之隔的院子里,顾衔章的身影如浓墨一笔。他站在那株与人高的海棠树下,在为它修剪枝叶。
他的手拿剪刀也拿的很秀气,修剪枝叶也做成端庄的雅事。
宁久微走到院子里,在他身旁看了会儿。
“顾大人怎么还会做这些事?”
顾衔章剪下最后多余的横枝,“我也只会修剪海棠树。”
“顾衔章,你很喜欢海棠吗。”宁久微有些好奇。
她随口问,顾衔章看向她,目光却仿佛遥远。
宁久微不解地偏了偏头,“怎么了?”
“没什么。”顾衔章敛眉道,“海棠算不上多喜欢。只不过——”
他话说到一半,宁久微静静等着他说。
“只不过什么?”
她自己也没发现,她对他的事情有着不寻常的很好奇。
顾衔章抬眸,淡淡勾了下唇,“没什么。”
有什么稀罕的。
他不愿意说,她还不想听呢。
宁久微不高兴地哼出一声,转身走了。
回去写字去。
顾衔章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