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期的风凉话已经够让顾清泽恼火了,现在还让顾清泽跟他同乘一辆车,顾清泽彻底受不了了,他看向管家,“你再给臣曦打个电话。”
秦期嘁了一声,他最看不惯这种拿腔弄调的人了,大家都是吃软饭的,谁又比谁高贵啊,摆出来这幅姿态给谁看,他提着管家装好的保温桶,斜了顾清泽一眼,“我这就要走了,你要是不去,我可就不让司机等你了。”
顾清泽强压下去怒火,见管家迟迟不肯打电话,“怎么?我的话,你没听见吗?”
“二少爷之前打过招呼,不让我们影响三少爷休息,”管家的态度明了了,就是不打电话。
管家从小看着霍臣曦长大,了解霍臣曦的性情,知道如果霍臣曦有别的安排一定会让人提前吩咐,可截止刚刚那个电话挂掉,始终没有电话进来,那就意味着霍臣曦没有改变计划的打算,他也没必要去触霍臣曦的霉头。
“好,你等着,”顾清泽彻底不装了,手指着管家,愤恨地摔门离去。
顾清泽不打算去看那个混蛋了,等他嫁给顾屿霆,他一定要让顾屿霆把霍臣曦和刚刚那个小白脸全部料理掉。
躺在医院里的霍臣曦听秦期小心翼翼地讲起了顾清泽吃瘪的事,但他神色如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暴跳如雷,只是淡淡地问秦期一句,“他手里提东西了吗?”
“啊?”本来还在心惊胆战的秦期猛然听到霍臣曦这话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摇了摇头,“没有,那个人两手空空,什么都没拿。”
霍臣曦轻笑一声,眸色深深,看向窗外的浓密绿荫,自言自语道:“我还以为他会给我拿个花瓶呢。”
秦期听不懂霍臣曦话里的意思,只能跟着含混地笑了两句。
第二天,顾屿霆在沙发上宿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盖了张薄毯。
他坐起身,揉了揉脑袋,依稀记得自己昨晚好像在听林阳打电话,但后来发生了什么,就有些模糊了。
下楼梯拐角的时候,正好碰上上楼准备看他的林阳,顾屿霆清了清嗓子,又恢复了往日冰冷的神色,他挡住林阳的去路,声音有些沙哑,“我昨天……”
“昨天?”林阳眉毛蹙成一团,站在楼梯上仰头看着顾屿霆,故意逗他,“啊,昨天的事。”
“昨天我怎么了?”顾屿霆看着林阳奇怪的神色,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也没怎么,”林阳脸上露出一副难堪的表情,似乎是羞于启齿,“你昨天,去了我房间,然后……”
“然后?”顾屿霆的脖子开始泛红,他抿了抿干涩的唇,有些急切地问道:“然后怎么了?””然后喝了一杯水就睡着了,我又弄不动你,就只能由着你躺在沙发上睡了,”林阳一本正经地说道,他看着顾屿霆发窘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带着一脸坏笑,拍了拍顾屿霆的肩膀,“呀,顾总,你刚刚想哪去了,放心吧,就算发生了什么我也不会让你负责的。”
林阳说完,转身下了楼梯,继续去餐桌上吃饭。
顾屿霆看着林阳的背影,单手插兜,摸了摸头发,清了清嗓子,用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道:“负责这件事,也,也不是不行。”
“顾哥哥,你要去吃饭吗?”见顾屿霆迟迟没有下楼,林宁一脸好奇地跑到楼梯口,仰着小脸看向顾屿霆,只见他耳尖通红,神色也有些奇怪。
听到林宁的声音后,顾屿霆慌忙收敛了表情,走下楼梯,摸了摸林宁的头,蹲下身小声问她,“昨天顾哥哥没做什么事吧?”
林宁哼了一声,“昨天顾哥哥把我们之间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