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暄说道:“柳公子,灯影园今夜设诗会,我家公子邀您前去小酌一杯。”
柳清疏正在纸上作画,他淡淡地摇了摇头,“某今夜还需温书,恕不能想陪。”
云暄却笑道:“我家公子还说,届时相府千金也会入宴。”
他执笔的手顿了顿,在白纸上滴落一滩余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