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十分宽阔,中间是走道,两边摆满了方桌,方桌间有罗帷相隔,香炉传来了沁人心脾的芳香,似乎有定神的功效。
“一场文试,请入座!”
云暄寻一方桌,随后坐下。
高堂上,坐着一位须发尽白的老先生,微生星野附耳说道:“那是书院院长,我幼时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云暄抬眸,与老先生对上视线,他轻抚胡须,笑意盈盈点了点头。
老先生身后挂着一副字,灵动飘逸,穹劲有力,上边写道:“书海拾贝,开卷有益。”
待众人落座后,书童开始分发试题,老院长燃了一炷香,笑道:“三炷香的时间,还望诸位小友知无不尽。”
众人拿到试题,匆匆扫了一眼,便被繁多的内容吓了一跳,连忙提笔慌乱作答。
一时间,堂内只余松香、墨香与书香。
耳边尽是些翻卷声、落笔声,以及风吹罗帷声。
奋笔疾书,又匆匆擦去满头大汗。懊恼不解,咬着笔杆捶胸顿足。
“一炷香燃尽!”
云暄专心致志,洋洋洒洒写满了纸,大谈其道。此次文试内容所涉者泛,四书五经,六爻八卦,还有算术观星,对于一群八九岁少年,实在是强人所难。
但云暄平日里便好读书,什么都读一点,什么都学一点,答起来颇有些怡然自得、渐入佳境。
“还有半柱香!”
有人撂下了笔,提前交卷。
老院长有些欣慰,“可都答完了?”
考生摇了摇头,答道:“腹中空空,绞尽脑汁,实在是无从下笔。”
旋即,便引发哄堂大笑。
最后的香燃尽,书童扬声道:“文试结束,停笔!”
待书童收好试题,场上哀嚎声渐起,萧卿隐朝她冲了过来,哭丧着脸,说:“太难为我了,那些东西都未曾学过,还是收拾收拾东西,打道回府吧。”
微生星野双手抱胸,“怎么,才第一场就打退堂鼓了?”
萧卿隐两手叉腰,“瞧你这神气的样子,又答了多少。”
他扇子一挥,露出了扇面上的四个大字——空空如也。
书童道:“请诸位稍作歇息,二场武试即将开始。”
萧卿隐连忙问道:“小书童,武试都有哪些内容呀?”
“骑马、射箭、负重……女子只需参加这三项,若都过了便可,其余的不必勉强。”
萧卿隐连忙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都有练过。”
“那你说说男子需要考哪些内容?”一位女子走了过来,她一身劲衣,腰间别着长鞭,手中还绑着绷带,看上去是出自武学世家。
“姑娘,这……”
这时,老院长走了过来,他说道:“举重、凫水、骑射、剑术、舞大刀,能者多得,并无上限。”
微生星野听到这句话,眼前一亮,他连忙说道:“院长,这可是你说的,能考多少给多少,没有上限!”
“那是自然。”
他与云暄悄悄说道:“实不相瞒,这文试啊我考得一塌糊涂,为了跟你们一起进书院,这次武比我势在必得!”
云暄完成骑马、射箭、负重之后,便有些吃不消了,萧卿隐也累得气喘吁吁,她却坚持要完成其他考核。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云暄给她打了些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