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暄嗤笑一声, 说道:“不需要,我能护自己周全, 你倒是放了我呀。”
他却没听见似的, “等过几日清闲下来,我便带你出去走一走, 届时触景生情,说不定就恢复记忆了呢。”
“算了。”云暄将他一把推开,“您日理万机,怎敢有劳君上。”
“暄暄……”
云暄冷声道:“出去,我想静静。”
“好吧。”他委屈巴巴地离开了。
微生星野走后,云暄看了一眼大门,确定没有人了,便麻利地坐起身起来。求人不如求己,别人的嘴巴会撒谎,可自己的眼睛却不会撒谎。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云暄看了眼空旷的房间,随后二话不说,便开始翻箱倒柜,寻找任何跟自己有关的蛛丝马迹。
镜台上,放置着许多金钗首饰,且都有磨损的痕迹,主人应该时常佩戴才是。口脂已经用了大半,就连胭脂盒也隐隐约约可以见底。
但云暄看向镜中的自己,素面朝天,不施粉黛,除去头上的白玉簪,身无他物。她仔细看了看耳垂,也并无耳洞。
这堆饰品中,却有不少耳饰。
云暄若有所思,走向书桌。桌面上摆着文房四宝,光看质地,便晓得是稀罕物。
书桌旁有一个纸蒌,她捡起一个纸团,摊开来看了看,字迹清秀婉丽,工工整整,鲜少连笔。
云暄提笔,顺着感觉写了几个字。一经比对,她写的可谓是笔走龙蛇,豪放张扬,两种字迹给人的感觉可完全不一样。
“这就奇了怪了。”
云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离天域的王后另有他人,而她只是被微生星野拐过来的替身,出于某种原因才遭人陷害,丢了记忆……
啊,这畸形的爱!
云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瓜上。
“罢了,先找找其他证据再说。”
可云暄耗尽心神,愣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内容。
她坐了下来,单手撑着额头,有些苦恼。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手心比较粗糙,指节间有不少老茧,像是常年用剑之人……
“对了,剑!”
“我的剑呢!”
话刚落地,耳畔一阵强风拂过,冰冷的剑意袭来,一把宝剑出现在云暄面前。
看到这把剑,她那慌张的内心瞬间平静下来。这种朝夕相伴的熟悉感,不会骗人,它就是云暄的剑。
她只是伸开手,剑便牢牢吸附在了云暄手中。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孤霜”。
这是她赋予的名字。
云暄看了看碍眼的铁链,她提剑挥了下去,哐当一声,凌厉的剑意直接将铁链斩断,就连脚铐也被震裂了。她颇为欣赏地抚摸着宝剑,唤了声:“收!”
一晃眼的功夫,孤霜剑便从眼前消失。
云暄瞬间意识到,自己身上应该藏着不少好东西。她摸了摸腰间,有一个瘪瘪的小布袋,大小跟香囊差不多。
她解了下来,布袋是简单的银白色,上边的纹路倒像是某种特殊的符文。
云暄松开袋口的束绳,伸手进去摸了摸,尽管布袋很小,却并没有逼仄感和束缚感。她顺手便抽出来一叠符纸,看来她之前是一位符修?
她下意识扔了一张符纸,符纸自燃,化为灰烬,紧接着,一道飓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