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帅比,沈遂,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她将两人从地上扶起。

“那个弟子,那个弟子把我们带到这儿,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推了我们一掌把。”沈持峦紧紧攥着遂渊的手,眉头紧拧的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他声音中带着颤抖,不似作假。

孙湄舞目光在沈持峦腿上停留,一侧颜色稍暗沉,像是血从布料中渗透出来似的。

“先离开这里再说。”

她话不多言,抓住两人的胳膊向上飞去。

待到稳稳落地孙湄舞查看两人,面上皆是带着慌乱与新奇,衣着却是被划破的不成样子,与路边乞丐相似度极高。

不过是如了个厕便成了这副惨样子,今日魔修总喜欢来谪昇挑事,难不成是魔修……

不太对。

现在是试炼收徒期,看的更紧,连一只魔族苍蝇都飞不进来。

孙湄舞猛的想起她今日呵斥的那个弟子,送去如厕后便一直没回来,她还以为和这两兄弟在一起。

结果找到却并没有他身影,如此说来倒是合理了许多。

尤其是瞧这俩兄弟现在的惨样,很可能是他做了什么,事后怕被发现才不敢回去。

胆子也太大了!

被她说两句就不得了了,敢在她眼皮子底下下手干这种肮脏事。

尤其还是动她想要的人。

行,是真行。

孙湄舞冷着一张脸,气氛凝结到了冰点。

“哥哥……”遂渊适当的叫了声他,目的就是为了让孙湄舞注意到沈持峦。

它主人这腿上的口子可不能白划。

本来还以为主人是什么好法子,没想到玩的苦肉计。

还要伤自己。

确实是吸引到了她的视线,但也仅仅是孙湄舞从腰间拿出个瓷瓶,一把扔到他手中。

“给你哥哥擦上去。”她言简意赅道,随后朝着身后的几名弟子吩咐,“你们等他好了,给他们带路。”

言罢不做停留转身离开,离开时整个人都严肃的可怕。

遂渊可不在乎,拉着沈持峦坐下,顺着伤口处划破的口子撕的大了些,伤口不是很大却撕裂的有些吓人。

遂渊拿着瓷瓶的手顿了顿,心中百感交集,它衣裳上的口子都是主人用刀划的。

但主人身上的口中,却是实打实的从那崖边滑下去的。

虽然知道都是为了做样子,可是在他跳下去的时候,还是难免心慌。

粉末撒在口子上很快止了血,只是瞧着怎么也不放心,遂渊从袖口撤下一块布料,接着撕成条状在他腿上绕了几圈,这才作罢。

其中有一弟子看不下去,直言说道:

“你们放心,这药可是我们宗主亲自炼制的,对付这种伤可管用了,不出一日就可结痂。”

“真的吗?”遂渊依旧有些担心。

“真的。”

那弟子拍了拍胸脯,十分骄傲。

明显这几个弟子和那个弟子不同,原来是因为所属宗门不同么。

遂渊暗中琢磨道,先搞清楚内个弟子是属哪宗的,等它进来了,那宗就等着鸡犬不宁吧!

很快两人被带了回去,还是试炼登云梯顶峰那处,只是这次进倒是与先前不同。

里面坐着不少少年少女,有的气喘吁吁刚爬上来似的,有的则气定神闲的看着来的他们。

邹方江已不知去向,只有孙湄舞还在椅子那处坐着。

见到他来,朝他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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