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桌子上的盘子,挨个介绍。
接着,又猛地拍了下头,“你瞧我这记性,还有一碗粥没拿出来呢,等着啊。”
白此唯笑着说道:“听说她们那家做粥甚是厉害,我尝过了,确实不错。”
说着,便将粥盅推到了青年的面前。
柳惊绝垂眸望着面前冒着袅袅热气的白粥,瞧见了里面白嫩的鱼肉。
正是鱼片粥。
蓦地,他喉头一阵滞痛。
好半晌,才僵硬地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白此唯见他好不容易愿意吃东西了,当即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瞬,便见柳惊绝突然冲到了屋外,扶着栏杆剧烈地呕吐了起来。
他神情异常的痛苦,似乎要将五脏六腑给呕出来。
白此唯见状,慌忙倒了一杯水为他送去。
“怎么了怎么了?”
他拍着青年伶仃消瘦的脊背,焦急地询问。
待到柳惊绝恢复一些后,白此唯才将人扶进了屋坐下。
他看着桌上的‘罪魁祸首’,将其重又收了起来。
转头便瞧见柳惊绝不知从何处拿来一个山楂丸,放入了口中。
酸甜的山楂自唇间慢慢化开,驱散了青年口中难忍的鱼腥与苦味。
柳惊绝低下头,望着怀中姜轻霄去世前,为他新做的一屉山楂丸。
泪水忽然决堤。
“小白,我想妻主了,好想好想她”
白此唯闻言,低叹了口气。
刚想出声安慰他几句,便见青年缓缓地跪在了自己面前。
“阿绝,你这是做什么?”
他急忙扶住了柳惊绝的手臂,皱紧了眉头想要将他搀起。
可对方却拒绝了他。
“太痛苦了。”
青年神情悲怆绝望,一双柳眼彻底失去了往日的生机与色彩。
日夜不停、越发浓烈的思念如汹涌的潮水,将他湮没,令他不能呼吸。
折磨得柳惊绝身心俱疲。
他攥紧了白此唯的手臂,泪流满面。
一字一句地哀求,“小白,我求求你,让我去见妻主好不好,我好想她。”
“我好想她,我不能没有她。”
白此唯同样握住了他的手臂,皱紧着眉,“那孩子怎么办?”
见青年不回答,只是流泪望着他。
白此唯蓦地察觉出了他的意图,气得大声吼道:“老子才不替你养孩子呢!”
“柳惊绝你想都不要想!”
说着,他红着一双眼睛,挣扎着想要起身。
谁知青年竟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犹如一根救命稻草般不放。
“小白,我把妖丹给你,只要你吃了我的妖丹”
“柳惊绝!”
白此唯恨恨地打断了青年,眼眶中充斥着泪水。
哽咽地问道:“你有把我当过朋友吗?”
见柳惊绝怔在了原地,他随即抽出了手臂站起身。
拽了根鸡腿坐在桌边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肉来。
“我才不要你的妖丹呢,孩子你也得自己养。”
他抽了下鼻子,忍住眼泪。
“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