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北杰打了胜仗,再亲一下她的小嘴,她脸上露出一种“想马上跳下去不受他威胁, 又害怕玄学”的纠结表情, 真让他心动。
“越北杰, 你继续读研吧。”
越北杰因她心动,又因她心动停滞。
后脑勺枕在沙发背上仰面朝天, 生无可恋地悲呼:“苍天啊,大清早的你就给我开读研动员课。你不要被唐四川洗脑了, 我的宝贝儿!”
乔英亲他一下给个甜头,再苦口婆心地诱导:“我老早就说过,我不可能被别人洗脑,能洗脑我的只有你。
我只是被唐四川提醒了,然后反思了一下我自己。
上大学后我只顾关心我自己的学业,都没好好关心你的学业。
你想,别人上四年学只能拿个本科学历,你上四年学就是伦敦大学传媒硕士。
还不是水硕,是你自己正经读出来的。
你以后接管大越集团当高管,肯定也要有个高点的学历撑门面、服众是不是。
你本科是本校生,在学校的成绩也算不错,申请本校的研究生肯定一申一个准儿。
我还要读那么多年书,你就当是陪我一起读书,好不好?”
“你忘记康媛也要读研?你让我读研等于放虎归山,不怕我们真干出点对不起你的事?”
“我当然知道她也要读研,但我不能因为担心你跟她会发生点什么,就不让你做对你未来有帮助的事情。如果你们哪天坐在一起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情绪聊到位了,情不自禁干出点狗屁倒灶的事。我只能说,成年人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事产生的一切后果负责任。”
“女朋友威胁我,好吓人哦~有个这么吓人的女朋友在我脖子上架把刀让我读研,我哪里会有好状态读书。不读,不读,坚决不读。”
越北杰把头摇成拨浪鼓。
乔英捶他一记粉拳:“你正经一点,不要耍宝卖乖。你决定要读研了就赶紧向学校申请,不然没名额了。”
“emmm……”越北杰揉摸着她圆润的肩头,表情带几分深思熟虑,又带几分趁火打劫的狡黠,“昨晚被你打了一巴掌,脸好像到现在还有点疼。”
乔英昨晚就在懊悔自己不该冲动地打他,现在他拿这个来装腔作势,她顿时产生了一种冲动——在他被打的脸颊上亲一口。
“不疼了吧?”
“还是有点疼,可能脸颊吻的治愈效果不够明显。”
越北杰高高嘟起嘴。
乔英斗牛一样喷一鼻子气。
她早该料到这个人一旦受了点委屈,事后绝对会花样百出地折腾她,把委屈找回来,她过去在这个人身上受到的经验教训还不够惨痛吗!
只能受他挟制,乖乖亲上他的嘴。
越北杰抱住她压在沙发上热吻,吻着她的脸,舔着她的耳珠说:“不是我不想读,是读之后我就要待在学校上课,不能像现在这样陪在你身边。我大二那年你还在部队,知道我为了大三能陪在你身边,大二有多拼命上课、写论文,提前把大三的学分修完吗?你真以为我大三没课了就剩下一个毕业论文,有些事我是不想说出来让你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