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浑圆的小屁股一碰上自己的身体,越北杰马上不装了睁开眼,同时闻到了酒味:“你好样的你,你敢偷喝酒!”
她刚才不是躺在沙发上睡觉吗?
怎么喝上了?
乔英手里拿着啤酒罐,轻笑了笑,眼中闪烁着一抹妖娆光芒:“我没有偷喝,我是正大光明地喝!”
大口喝给他看,喝完酣畅地哈一声,态度极度嚣张。
她的小脑还不至于被一两罐啤酒干趴下,就是喝上头了,思维变得有点混乱,控制不住地要犯二。
“好吧。那你上楼坐在我身上是想干吗?借着酒劲再打我几巴掌?”
“我不打你,我要用手铐把你铐起来,不让你接触任何一个你聊得来的女人!”
“你是我的!”
此口号一喊出来,今夜变成她获得物理世界金牌之后的第二个高光时刻。
喊完口号,她仰头张开嘴一阵猛灌酒,气概直逼梁山女匪孙二娘。
越北杰就是被她堵在床上的富家小公子,待她喝完酒就办了他!
越北杰笑起来,眼帘半垂,眼泛幽光,称得上是媚眼如丝。
原来她是吃康媛的醋吃得睡不着,起来喝闷酒,借着酒劲上楼找他耍霸道,宣誓主权。
正常的时候是个假正经,喝了酒就变成呆霸王,真是憨得可爱。
越北杰举起双手伸给她,用诱人的声线蛊惑身上的呆霸王:“你来铐我呀,让我成为你的人。”
小腹往上一耸,颠了她一下。
“你别激我!”
“我没激你,你快点来铐我呀。”
小腹再往上一耸。
乔英把剩下的啤酒喝完,捏扁啤酒罐往床下一摔,小手粗鲁地狎弄起他来。
“你轻点儿,弄疼我了。你等一下,我还没穿雨衣。”
“穿那东西干什么?碍事,我等不及了。”
乔英抬屁股坐下去。
越北杰销魂地嗯呜,心花怒放,高兴她这次怎么没像以前那样,一喝酒就睡得像死猪。
真是不能想,想什么来什么。
两罐啤酒的酒劲不容小觑,晕头转向的乔英上半身晃了晃,终于不负众望地倒下去砸在他身上,脸歪向一边,像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越北杰没等到她的下一步动作,耸肩抖抖身上的小女人:“宝贝儿,你动一下。”
“宝贝儿?”
“卧槽,睡着了!”
“卧槽,你睡着了我怎么办啊!”
“卧槽,你别吊着我啊!”
大战刚刚打响,怎奈两军中的一军不争气地熄火了。
可要越北杰就这样乖乖退出去,他坚决不干!
抱住乔英翻个身,他要自力更生干到底!
第二天清晨,乔英醒来时发现自己安然躺在男人的臂弯中叩叩裙丝贰尔贰五酒义四其 欢迎加入,她呼吸着馨香的男人味,脑子回放昨晚自己喝酒后干的“好事”。
回放结束。
对昨晚的自己,她仅发表两个字评价:“我!去!”
乔英真心希望自己昨晚能喝断片,奈何天不遂人愿。
罢了,丢掉的脸面捡是捡不回来了。
她重新闭上眼,往男人怀里拱了拱,还是再睡个回笼觉比较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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