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帅吃肉喝酒,看恋爱狗旁若无弟弟地打情骂俏,心里安慰自己,今天就当是为自己以后的恋爱提前观摩学习。
小舅子,你这么想就对了。
有时候换个角度看待问题,你就会发现,这对恋爱狗居然不那么狗了。
今天这顿三人鸳鸯锅,吃得巴适、得劲儿、嗷嗷香。
饭后,乔英向男朋友提议一起出门到楼下“踏雪寻梅”。
乔帅耿直地说:“楼下哪有梅花?植物园里才有。”
乔英受不了弟弟的直男发言:“我说‘踏雪寻梅’寻的是一种意境,不是真的要去看梅花。我们走!”
她抱住男朋友胳膊就往外走,边走边回头,用眼神向弟弟下达指令:等我们寻梅回来,我要看到一张干净的饭桌。
姐姐只用一个眼神就让乔帅认识到人性的丑陋和险恶:她吃饱一抹嘴巴子,不想收拾一桌子残羹剩饭,拉上男朋友跟她一起出去躲懒,把饭后卫生全权丢给他处理!
一瞬间,单身狗接收到世界对他满满的恶意。
乔帅拉长个脸,收拾着碗筷立下毒誓:等我有了女朋友,我也要找一个你落单在家的时间,也点上这样一大桌子外卖,吃完我也带女朋友出去“踏雪寻梅”,以牙还牙!
一顿鸳鸯锅让姐弟俩反目成仇,掀起家族内斗的序章,这顿鸳鸯锅的代价属实有点大。
外面的雪停了,新下的雪蓬松如棉花。
远空,几缕太阳光穿透云层,照亮雪景。
乔英挽着越北杰的手臂娇声说笑,一手插在自己大衣口袋,一手插在他大衣口袋,新鲜蓬松的雪在他们脚下发出咯吱咯吱声,说话间呼出的气体遇冷凝结,形成一朵白色云雾,最后在冬季聊胜于无的太阳花的辉映下消失无踪。
“你弟弟才19岁,好羡慕。”
“他还是个大小孩。大学里有喜欢的女生,但是不懂怎么告白,小年夜那天还问我,当年你是怎么跟我告白的。”
越北杰捂住胸口,作痛彻心扉状:“你一提当年的告白,死去的记忆就开始攻击我被你伤过的小心脏。”
他动作虽然是演的,当年告白那夜让他心痛的情感却是真的。
尽管事件已经过去,那晚在他心上留下的心痛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乔英也用小手捂住他胸口,作悔不当初状:“对不起嘛,我现在也很后悔当年自己那样说不要就不要你。我那时候就有点,你知道的,自以为是。”
道歉和检讨虽迟但到。
越北杰的心又不痛了,揉一揉胸口上的小手:“谁的青春都傻逼,我那时候也挺二的。把手插回口袋,会冻,乖。”
乔英歪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出奇温柔:“谢谢你前年去拉萨找我。”
越北杰摸摸她的头:“穿越大半个中国去睡你。”
乔英一拳捶在他的心巴上。
越北杰低头迅速在她唇上香一口。
乔英心头小鹿乱撞,像地下党浮出地面,紧张地左看右看。
大中午的,小区的人都在家里吃午饭,四周没人。
她放下心,又在他的心巴上捶一拳:“你的嘴放老实一点,你想往我在我们小区‘别人家孩子’的标签上泼脏水吗?”
越北杰瘪嘴做个鬼脸:“那我在你们小区的标签就是‘别人家孩子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