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吻,国际名叫“angry kiss”,中文名叫“复仇吻”。
用吻复仇, 有这么舒服的复仇方式吗?真便宜她了。
遇到红灯,越北杰停车, 手欠地伸向副座某人, 咯吱咯吱她的下巴:“癞疙宝, 还生气呐?”
乔英拍掉下巴上讨厌的手, 吸自己的饮料,眼睛专注于窗外夜景,无视某人露骨的邪恶视线。
“今晚好像是你(重音)出来给我(重音)赔罪的, 怎么还跟我较劲上了?Me是主角, you是配角, 今晚是大男主剧,请不要演错剧本。”
他提到赔罪, 乔英终于肯回头正眼看他了:“我已经赔完了,跟刚才你说的精神赔偿一起赔的, 你休想既要又要。”
越北杰仰面哀嚎做戏给她看:“啊啊啊啊啊,早知道舌头就在里面多放一会儿了,亏死了,瞬间感觉损失一个亿。”
听他说舌头,乔英舌头上的味蕾细胞仍记忆犹新刚才接吻时的感觉:一团濡湿温热的韧肉在跟自己的舌头打麻花。
口腔条件反射地加速分泌津液,她咽下去,腾地升起一股在他面前好像没穿衣服的羞耻感:“你不要脸,你不许说这些下流话。”
“我身边能让我下流的女人只有你一个,我不下流你下流谁?我就下流你!”
“不可能!你说刚才是你的初吻,谁初吻有你那么老练,肯定是你吻过很多女生练出来的,你这个老油子。”
乔英肚子里咕噜咕噜冒酸泡。
绿灯了,越北杰开车:“夸我老练,是不是代表你心里给我刚才的表现打了高分?”
乔英回避他的问题,言辞凿凿:“反正你肯定不是第一次接吻!法官已判决,反驳无效!”
越北杰内心嚣张:嘿,你猜对了。
嘴上歪理邪说:“接吻又不是做题,需要老师教过之后才会做。接吻是本能,只要嘴对嘴,接下来的步骤无师自通。当然,也要看个人悟性,我就属于悟性高的男人,把你吻得飘飘欲仙。今天开盖有奖,要不要再来一瓶?”
“我哪有飘飘欲仙,你以为接吻是吸乙.醚?”乔英说着说着醒悟过来,自己被他牵着鼻子一直在聊接吻聊个没完,他不要脸,自己还要脸,“你要是没有其他话要跟我说,咱们就闭嘴,安安静静吹风看夜景。(有些不忿)亲都让你亲了,事后嘴巴还要再欺负人一下,你才是开盖再来一瓶。”
她说的就是字面意思,越北杰却误会她说的“你要是没有其他话要跟我说”是在暗示他亲完人应该就交往这件事向她表个态,而不是在接吻上面跟她耍嘴皮子。
他当即表态:“我的其他话等下再跟你说。”
乔英纳闷,依然应道:“那好吧。”
越北杰从方向盘上分出一只手去牵她搁在大腿上的手。
乔英缩着手不让他牵过去:“单手开车有危险,你别这样。”
“你跟我这样扯来扯去的才有危险。”
此话有理。
乔英一迟疑就失去了主动权,被他牵走自己的手十指紧扣,放在车座的中央扶手上。
和他亲亲密密十指紧扣,她心里不是不惬意的,只是女人天生的口是心非和矜持……你们懂得的吧。
阿斯顿·马丁开到复兴门内大街与西长安街的交叉口,直直往前再开一段就是天安門广场。
交叉口红灯亮了,需要等5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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