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在电话里直白地表露思念,更多喜欢发文字给她,来表达一些深邃的情感。
也许正是生日氛围的催化,才让他更加直白。
“那我现在立刻买车票过来?”
他听到这里立刻拒绝道:“不要来,现在太晚了,不安全。”
凌疏感觉时机到了,在大门外的摄像头前站定,摊牌了。
“好吧,不跟你开玩笑了,开门吧,我已经到了。”
愿望
原本以为曲知恒会直接在家中开锁, 凌疏一直注意着门锁的响动。
因为一旦开锁就会发出电流声。
的确,电流声响起了,与此同时, 门把手上多了一直好看的手,在寒冬的夜色下犹如那乍见的皎白月光。
凌疏低下头,看着那手缓缓收紧,然后将门轻轻拉开。
她见状,笑了一声,正准备问曲知恒为什么这么快就跑下楼了。
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甚至还没来得及端详曲知恒今天身上的装束, 就飞快地被拉进了一个怀抱。
他应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 整个人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衣料间还残留着屋中的暖意,在冬夜里清凉湿润的夜晚中, 令那平日里熟悉的香味都变得层次复杂起来。
“怎么样?开心吗?”
她单手回抱住他,因为另一只手还提着一个跨国而来的生日蛋糕。
被他抱了良久之后, 她不忘用手中的蛋糕盒子轻轻碰了碰他的衣角。
“开心到无法附加。”他略微松开她, 然后低头说。
但是他看到凌疏的眼睫上,在寒冷中结了点水珠,就伸手试探了一下她身上的大衣:
“你一路过来很冷吧, 从主火到这里下车之后还需要走很长一段,你应该提前告诉我,我直接去慕尼黑接你。”
凌疏摆摆手, “我费尽心思才能给你制造一场惊喜, 不可能提前告诉你的。”
说着, 她将自己手上的蛋糕盒子提起来晃了晃,为了保护这个蛋糕, 这一次她几乎将自己的行李精简了很多。
“Breuningen里面那家甜品店的百香果蛋糕,我今天下午一下课就飞奔去买的,然后又急匆匆去赶火车,你知道吗,我在最后一分钟上的车,险些没赶上。”
如果没赶上的话,她估计要凌晨才能抵达苏黎世。
他静静地望着她,听着她对这一段旅途的描述,包括中途下错了站台,在火车门关上前瞬间重新回火车上,脚踝还被车门夹了一下。
凌疏绘声绘色地跟他描述这一趟一个人的短途旅程,他听得极为认真,但是对于那些有危险性的行为,还是会忍不住发问:
“伤到了吗?”
“还好,因为我上车的瞬间,列车员看到的,现在的车门应该……比较智能?”
凌疏想到曲知恒最近精神状态不好的几年,应该不会坐长途火车出行的。
实际上不管是德国的火车还是瑞士的火车,车门仅限于不会造成重伤而已,有一定的紧急措施,但是没那么智能。
是为了避免他多虑才这么说的。
她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对了,蛋糕喜欢吗,你可以吃蛋糕了吗?”
曲知恒自然而然地接过她手中的蛋糕盒,和身上的背包,那沉甸甸的背包,在他高大的身躯下显得有些渺小,感觉他确实能轻而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