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恒帮她整理好裙摆, 抱着她一起去窗边的休息沙发上休息。
凌疏感到有些意外的是,曲知恒性情虽冷淡,但是事后却能将那种热烈维持, 而并非完全燃尽的火焰,只剩下冷冷的灰烬。
他坐在沙发上,让凌疏坐在自己的腿上, 伸手将她裙摆盖住一双腿, 用手指穿过她湿润的头发, 用心地吻她。
此时的吻,氤氲着余温, 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就像冬天的时候,将双手放在小猫的肚皮下,猫咪的体温不高,但是暖意却比烈火更加深入骨髓。
她伸出手,描摹着他的锁骨,最终将指尖停留在其中那迷人的凹陷处。
碰他锁骨的时候,凌疏总觉得那里带着一种脆弱感,怕一不小心碰坏了。
她的手掌来到他的肩头,发现之前只有骨头的地方,开始被肌肉填满了几分,但是整体依旧很瘦,只不过不会让她再联想到枯骨。
“你好像变得健康了些。”她说的是单从触感上来看。
曲知恒但笑不言,随即说道:“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凌疏不知道他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指的健康,那就是的。
其他方面……
她无力地趴在他胸膛前,如实说道:“在某些方面没有进步空间了,完美这个词去形容你,都不够有力。”
“这世上没有人是完美的,我还在试图让自己变得更加完整。”
曲知恒总是会认真严谨地回答着凌疏顺口一说的话。
不过她从曲知恒的话中捕捉到一个词“完整”。
“完整?难道你还不够完整吗?”
完整似乎只是一个起点,凌疏却认为他早已活到了终点。
“作为我个人,也许是完整的,但是往后我的角色不仅是我自己,我还应该去扮演好我人生中的每一个角色。”
凌疏来了兴趣,低声道:“你告诉我一下,你考虑得有多远?”
“最远……如果在有孩子的情况下,我可能连他/她应该上哪一所幼儿园,接受什么体系的教育都想清楚了,如果在没有孩子的情况下,我会安排好我们每一年的旅行,去哪里生活,去一起体验什么,如何保持两人的新鲜感……”
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这样的气氛下带着一种慵懒,可偏偏叙述都是清晰完整的。
有时候只需要听他说话的嗓音都有种人生圆满的感觉。
她不住笑道:“你居然还考虑了两种情况,那你更倾向于哪一种?”
有孩子或是没孩子,之前她只问过曲知恒关于结婚的问题,却不知道他如何看待是否要孩子的问题。
“我没有特别的倾向,生孩子是两个人共同决定的,但是我都可以,所以以你的意愿为准。”
他重新将她刚直起的身子,轻轻拢了回来。
“我其实以前没考虑特别长远,因为我对婚姻都没有信心,更别提孩子了。”
凌疏原本对这句话很是斟酌,因为她不想让曲知恒感到失落,但是比起说美好的假话,她还是更愿意将毫无修饰的真话呈现在他的面前。
因为本来撒谎也瞒不过他的。
“两个人在一起,其实无论是什么形式都可以,如果你愿意结婚,我会给你一场幸福美满的婚姻,如果你不愿意结婚,我们可以在德国登记成伴侣关系,这样你在这段关系中即便不结婚,也可以受到法律的保护。”
德国的婚恋观和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