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恒看到眼前的景象,眼神中明显露出了诧异,他似乎也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在等。
记者们不仅来自瑞士,有不少来自德国和奥地利,大概是因为曲知恒这个名字曾经在这两个的地方比较响亮吧。
一个是他的出生地,一个是他的成长地。
其实这些记者并非都专业而礼貌,只是简单问了他近期的打算,以及消失的三年内的故事。
并没有涉及他的私人生活,于是就能看见一个奇异的景象。
他的德语在高地德语和瑞士德语,以及奥地利口音中自由切换,无缝衔接,对答如流。
甚至凌疏在远处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曲知恒刚才好像说了未来三年内的打算,但是她竖着耳朵听,也没有听到。
凌疏知道这场面可能还需要持续一定的时间,就索性在走廊的尽头倚靠着墙壁静等着他处理好眼前的事情。
心里莫名诞生出一些幼稚的情绪,她觉得当曲知恒脆弱的时候,似乎只有凌疏自己能看得见,当曲知恒站在聚光灯底下的时候,自己仿佛会如同现在这样,在汹涌的人潮外,等待着他被人欣赏。
虽说她自己也是艺术工作者,而且往后她面临的粉丝会更加疯狂,她早应该深谙这份工作带来机遇和问题,但是……
人如果能轻易控制自己说不定就未必是人们自己了。
过了两分钟,凌疏自己又看开了,她的心理调节能力果然是惊人的。
感受到身边不远处响起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不是因为这来者有多么特别。
而是因为这高跟鞋的声音,不疾不徐,从从容容,在人声沸腾中也清晰可闻。
“说中文吗?”
一个倩影也倚靠在走廊尽头,用有些生疏的中文跟凌疏搭话。
凌疏闻声看去,只见一个容颜昳丽的年轻女人站在了自己身侧。
对方看上去比自己现在的年龄大点,二十出头的模样,可以周身似乎已经练就了不容忽视的力量,在光线并不充足的走廊上,成为了不容忽视的存在。
当凌疏抬头的瞬间,她看到了对方眼里加深的自信,只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没有多想。
“说的。”凌疏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点头致意。
她说不出对这个陌生女人是什么样的看法,但是作为陌生人,并且对方没有做出任何伤害自己的举动时,她会将礼貌进行得周全。
“这是要送给Qu的鲜花吗?”陌生女人美目流转,玫瑰色的眼影与她的视线同步,在长廊尽头的微光中,多了几分侵略性的美丽。
曲知恒的姓氏在外国人读起来音调会有不一样,确实大家在这里称呼他都是用姓氏,因为他的名字对于外国人来说很难念。
凌疏看向手中的黑色礼盒,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如实说道:“是的。”
谁知对方只是微笑,眸光挑过人海,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影,便不再与凌疏搭腔。
凌疏觉得双方距离很近,但是却一直保持沉默,就不忍看气氛冷下去,就主动问道:
“你喜欢Qu的演奏吗?”她入乡随俗,跟着其他人用曲知恒的形式在称呼他。
对方似乎对她的问话有些意外,抬眼将凌疏打量了几眼后,像是略带思考后才回答:
“是啊,在德语区的音乐圈子里,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