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地分析道,声音听上去似乎也没有丝毫懊恼,他的情绪很稳定。
“信息对等……那我总不可能告诉他,我其实来自十年后吧?这应该没人会相信,甚至以为我为了拒绝他什么瞎话都能编出来。”
比起被人误解成坏女人,被人当成臆想症的疯子好像也挺恐怖的。
“关于你来自十年后这部分可以不说,而是理性去表述你内心真实的想法就可以。”
他耐心地给出答案,声音清晰可闻。
“真诚必杀技,我好像懂了,那如果他不接受我的解释怎么办?”
她又有了新的担忧。
“因为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接受现实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是如果因为害怕伤害而不说实话,到头来伤害会更深。”
他提的方案不是一个完美方案,在人心面前,就没有对双方都好的结果,只能努力将伤害降到最低。
“更好的方案,也不是没有,能让他高兴的方法就是和他在一起。”
凌疏故意开了个玩笑,因为她想看看曲知恒是不是真的有这么淡定。
他闻言眼神微闪,用非常温柔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不行,我不允许。”
其实这句话代表的是曲知恒此刻的立场,凌疏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她真的喜欢别人,他一定会成全她。
然后面上带笑,心里流着血地祝福她。
“有时候……你还挺可爱的。”
她心情愉悦地捏了捏他脸颊,一张清俊的脸被轻轻一捏,倒没有任何滑稽,却加深了他幽深的眸光。
“是吗?”他轻声问道。
然后她被拉到他的怀中,枕在他的臂弯里。
那一只欣长的手,隔着衣料将指尖放在她的后背处,一节节细数骨节,然后手毫无痕迹地探了进去,从后腰开始描摹脊梁骨节。
“啊……”她不禁惊呼,浑身像触电一般,颤抖着险些背过气,她稳了稳呼吸,“你在报复我……”
那昨晚刚发现的小爱好,闲暇的时候微微一碰,像是一种奖赏,但是此刻却有些强烈了。
曲知恒左臂微收,能让她的耳朵靠近自己,他在她耳畔轻声道:“谁让你,想故意让我吃醋呢?”
在他顺着那脊梁一路往上的时候,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碰到了搭扣。
他动作微顿,凌疏还没来得及尴尬,就感觉到他的眉头蹙了几分。
“难道你都是穿着睡觉的吗?”
像是意识到什么严重的问题一样,他那双宁静的眸子中此刻并没有欲望的回荡,反而是一种隐忍的担忧。
“按理说平时没有,但是昨晚和你一起睡,就穿着了。”她以为自己的理由寻常又充分,有些不理解他忽然严肃的神情。
但是他似乎察觉到凌疏的迷惘和紧张,像是一个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
他将神情放缓,看着凌疏说:“乳腺癌是女性最高发的癌症,你需要多关注下自己的健康,从方方面面注重起来,可以降低你患癌的风险。”
凌疏能够感觉到,他对癌症这件事非常敏感,她只好试着宽慰下他,故作乐观地说。
“其实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的,我现在感觉自己方方面面都挺健康的,我连熬夜的习惯都改了,你不用过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