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知恒本人的人格魅力就已经很吸引人了,想象成任何一种其他小甜点或者小动物,都很暴殄天物。
“好……”他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说了,“谢谢你。”
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予我一个生动的世界……
凌疏侧头看着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很久,像是感受到什么,但是又感受不出任何具体的情感。
他的谢谢,每次都承载了复杂的情愫,让凌疏绞尽脑汁也无法分析出一句谢谢的情绪含量。
“你可以现在先想想一会儿回斯图收拾行李,想带什么东西。”
曲知恒静默了一会儿,等待车内氛围开始冷却下去的时候,才沉声提醒她一声。
“我们要在慕尼黑过夜吗?”
她只是问了一下,慕尼黑和斯图的距离开车大概两个半小时左右,理论上是可以实现当天往返的。
他们今天的计划是当天就赶到慕尼黑,晚上正好可以去巴伐利亚国家歌剧院看《蝴蝶夫人》。
但是歌剧散场一般都十点以后了,曲知恒的精神状态到半夜就会不大好,所以保险起见确实是在慕尼黑过夜比较好。
短暂的时间里,凌疏已经在心里权衡好了利弊,然后悄悄拿出手机,准备趁曲知恒不注意的情况下定下住处。
然后到时候等歌剧散场的时候,给他一个很小的惊喜。
可是她甚至还没来得及解锁手机,就听见他悠然提醒道:“我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住宿了。”
曲知恒话音刚落,凌疏的手机恰好解锁,但是她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排列整齐得App,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点开哪个,一只跃跃欲试的手,只能尴尬地左滑右滑。
来回滑了两下,索性还是继续锁屏吧。
“你到时候记得多带些衣物,我们可以从慕尼黑直接去瑞士。”
听他的语气,像是把一整条旅行的路线都安排妥当了。
“我们还有去瑞士的行程吗?”她记得好像他们没谈论过啊。
“去南法的路上可以经过瑞士,这样中途停歇的地方多一些,旅途不至于太无聊。”
他脑海里构思的路线确实是比较合理的路线,而且瑞士也有自己的美,无论是苏黎世也好,还是巴塞尔或者卢塞恩。
她欣然答应了,不由得想起瑞士给人的感觉:
“我以前去过好几次苏黎世,后来去了巴塞尔,我感觉瑞士这两个城市的气质是相近的,瑞士的色彩应该是淡色,但是不是北欧那么淡,瑞士的色彩是宁静祥和的淡,北欧的淡是天高风清的冷冽的淡。”
正当他试图去理解凌疏的抽象形容的时候,去听见她话锋一转,吐槽了一句:
“但是瑞士的餐厅大部分都很难吃……”
他忍不住扯了扯嘴角,似乎发现了凌疏看待一个城市的逻辑:
用颜色来形容城市气质,和餐厅口味。
“如果是论平均水准的话,瑞士的食物确实是周围几个国家当中,略低于平均值的。”
曲知恒总是会试图把话说得好听和礼貌一点。
“但是也有可取之处,比如巧克力,但是转念一想,这周围几个国家的巧克力也都做得还不错。”
凌疏补充道,试图找一点瑞士好吃的食物,稍微找补一下,毕竟每个国家的美食都需要更为中立客观的评价,她话说出口之后,自己已经在反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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