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自问自己其实并不带太多奇怪的心眼子的,她就是非常喜欢他的耳朵而已,用上唇触碰也只是因为上唇上分布的神经更敏感而已。
“……还好。”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语气听上去确实听不出太多波澜。
实际上她的行为确实没有到weisuo的程度,因为她从始至终呼吸没有一刻凌乱,眼神没有一瞬迷离,就连那贴他耳朵的动作,都带着孩子气,何来的weisuo。
得到曲知恒的评价,她这才放心下来,继而说:“不过也无所谓,也就你知我知,没人看见,不丢人,有自己的喜好,不寒碜。”
她还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曲知恒,他神情依旧,嘴角的浅笑没有松动的痕迹。
好的,看上去事态并没有失控,她放心了。
凌疏不由感叹道:“还是当素人好,不然我们即便不做什么也会在热搜上至少曝尸三天三夜。”
他淡淡一笑,对她面对面,距离很近,声音却一如往常那样淡然:“你以前经常被媒体打扰吗?”
她无所谓地笑了笑,“习惯了,毕竟既然选择踏足这个圈子,该付出的代价自然要付的,艺人几乎没有隐私可言,不过好在我只需要把歌唱好就好了,其他的……”
“顶多有时候贪吃一些,会有点长肉,会被媒体批评身材管理不行,十年后我会比现在瘦二十斤,但是还是偶尔会被说胖。”
曲知恒沉吟一声,略微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重量,还有……此刻的重量。
然后客观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觉得正好。”
“你觉得胖一点美还是瘦一点美?”她看着他的眼睛,小声地问道。
她并没有等来他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听到他清晰地说道。
“我个人而言,美之所以是美,只因包罗万象、百花齐放,这世界越多样,审美的边界越大,才能欣赏到多元化的美。所以无论是胖是瘦,都有自己的美。”
这样的观点确实符合他温柔包容的性格。
她点点头,笑着看着他:“对我而言,你的皮囊已经很美了,但是我觉得你脑子简直美不胜收。”
一段闲聊之后,凌疏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忘了“正事”。
随即收敛了笑容继续感知他的耳朵,她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可能都会有不专注的时候,但是在这件事上,她却专注异常。
不知道从哪一刻开始,她已经不满足用上唇和鼻尖蹭了,而是喜欢用双唇轻捻。
这动作像是一个开关,她感觉到他似乎有几分紧绷,于是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动作,想验证下的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一次她出差错了,觉得自己四肢有些发麻,像是被慢慢抽干力气,腿有些卸力颤抖,在她撑不住的前一刻,腰正好被稳稳地扶住了。
她知道曲知恒不轻易碰她腰的,除非是在她快跌落的时候。
她凑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你觉得现在这次和上午那次有什么区别吗?”
“从行为内容来看,似乎没区别。”他还真认真思考后做出回答。
“不,有区别,上午你穿的睡衣,现在穿的衬衫和西裤。”
她话音一落,兀自在脸上加深了笑意,然后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