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在曲知恒面前揭自己的短让她有些羞赧,但是她不想去刻意隐藏。
“可能终究当时是太年轻了,情绪不是很稳定,而且我当时很愚蠢,每次都被他用分手威胁,他愤怒的时候会把我贬低得一无是处,很长时间我都以为我真的一无是处……”
回想起年少,她老气横秋地轻叹了一声,不过当时确实是被他在情绪上打压了而已。
“所以,这是你为什么在聚会上提前离开的原因……”他猜测得非常精准。
凌疏在暗光下,默默点头:“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了,大家这一世互不干涉是最好。”
“手给我。”他突然说到,温柔中又带着不容拒绝。
她乖乖把离他最近的那只手伸过去,却听他说道:“你这只手受伤了,给我另一只。”
换了一只手,重新伸过去,他轻轻握住,像是在感受她的真实性,又像是试图给予她力量和鼓励。
“你并非一无是处,没有人能给你下任何定义。”
黑暗中,他掷地有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