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解释了,为什么他一看是东方长相,却在一些细节上有所不同,但是两者之间的优势都具备,才会呈现这样一张脸。
“你站近一点。”
她小声说道。
“怎么了?”
他略微往前,有些诧异,因为再往前就贴面了。
“没什么,我想体验一下身高差不多的时候的拥抱,应该可以交颈,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我甚至够不到你的肩。”
她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他配合地向前。
双臂一拢,这一次,她终于能环住他的脖子了。
她将下巴置于他脖颈往后一寸的位置,两人的耳朵部分就是重叠的。
按照这次的高度,他不再是把手放在她肩胛骨处,而是能环住腰。
“感觉怎么样?”
他感觉到凌疏忽然安静下来,低声问道。
化解尴尬
“妙不可言……”
凌疏本想再次用开玩笑的口吻掩饰自己凌乱的心跳, 可以她说出口的时候,却声音在发抖。
这份感觉,确实奇妙, 在她感到有些燥热之前,她赶紧松开他,直起身,把目光强行移到别处,假装被路旁的行道树吸引了注意力。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他问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听到过一个词,叫饮鸩止渴。”
凉风迎面吹来, 让她脸上的燥热消退, 头脑恢复了冷静,给他提了个问题。
他时不时中文的语序会按照德语的语序来,她考虑到有些词他可能听不懂, 所以尝试问了一下。
“听说过。”他一双如墨的眸子,看穿了她此时的不自然。
“你知道它的含义吗?”
他失笑, “知道的。”
那这样就好解释了。
“我刚刚, 就是在饮鸩止渴,你……明白吗?”她深呼吸了一下,向他断断续续地解释道。
“可是, 我们并没有到饮鸩的程度……”他眼神清澈,经过在脑海中短暂的思考后,给出了一个中肯的评价。
凌疏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拥抱, 可以是亲人之间, 朋友之间,甚至陌生人之间, 并非情人的专属。
至少在这片土地上,拥抱很寻常。
所以她又严谨地补充道:“确实还没到饮鸩的程度,不过下一步就是了。”
她半认真半玩味地看着他,正色道:“那……我可以饮鸩吗?”
“可以,但是你不会这样做。”他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温和地道破了她的想法。
曲知恒,他有着自己的逻辑自洽,任何适合你都休想让他失态。
她像是不信邪似的,有些执拗地将环住他脖子的双臂收得紧了一点,然后观察着他的双眼,一点点靠近他。
她多想从这双平静的眸子中看到一丝慌乱,或一点紧张,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他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一呼一吸间,全是他身上的香味,柑橘调,混合了雪松香,清清淡淡,并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味道,优雅又深沉。
只需要再往前两公分,她就能达成所愿……
她用小巧的鼻尖,浅浅触及了他的鼻尖,是细腻又温暖的触感,跟她想象中是差不多的。
最终,只是碰了碰鼻尖,她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