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行,那就这么定了,只要你能拿得出来这笔钱,我们就答应你!”
无视她话里显而易见的挑衅,傅靖远笑了笑,“对了,还有一点,这中间除了生病治疗或者生活不能自理的费用之外,你们如果再额外找宜帆拿钱,那可是要在之后的生活费里扣回的。”
“你……”
许启仁刚要开骂,却被李双琴一把拉住。
算了,如果真有那一百万,也无所谓再找她拿那点小钱了。
她咬牙点了下头,“你也不要忘了每个月的那三千。”
“当然。”
傅靖远笑着挂掉了电话,又关闭了另一部手机的录音。
没了李双琴尖锐的嗓音,屋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你疯了吗?”
许宜帆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刚才三人的对话她从头听到尾,像目睹了一场物件买卖,而自己就是那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只觉荒诞又讽刺。
“放心吧,我是什么人,还能在他们身上吃亏?”傅靖远不以为意地笑,将手机递到她面前。
“你就等着看吧。”
知道他录音或许还有其他用途,他也不是那种乖乖任人拿捏的角色,但许宜帆心口还是有点堵。
视线落在她脸上,傅靖远说:“你难道想一辈子当他们的摇钱树,任由他们宰割?”
“还是说,你到现在还愿意继续当……扶妹魔?”
眼前掠过许思思和肖林建的脸,一丝痛意再次涌上心头。
许宜帆摇头接过手机,“那也是我和他们的事,你没必要掺和……”
最主要的原因,是她不想欠他的。
“都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分那么清干嘛?”傅靖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也刚帮了我一个忙?”
“什么?”许宜帆一脸莫名。
她什么时候帮他了?
下一秒,却见男人转身拉开茶几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砖红色的本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什么?
房产证?!
许宜帆狐疑接过,翻开封面,上面赫然显示最新的房屋所有权人——许宜帆。
房屋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
“怎么这么快?”之前芳姐买了套二手房,好像等了半个月才拿到新的房产证。
“山人自有妙计。”傅靖远就着她的手合上本子,“先放你这里保管。”
“但这……”
“放心,等我哥有需要会找我们。”
“可……”
仿佛猜到她还想说什么,傅靖远推着她的肩膀走向饭厅,“欠我总比欠他们的好吧?有个中间人在,他们也不敢去你单位闹。”
就她这个身份,碰到无赖群众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更不用说这俩老无赖还是她的父亲和继母。
他们不也算准了这一点,才吸血鬼一样盯着她不放。
“但是你——”
许宜帆转头还想再说,冷不防一阵清冽的气息靠近,唇上被人啄了一下。
“既然不饿,要不先做点别的?”
面前那双桃花眼缓缓眯起,里面再次染起热意。
“傅……唔……”
略显急切的亲吻落了下来,他唇上还有烟味,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