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袭过,她搓了搓薄薄的制式衬衫,感觉后背一片冷意直渗入肌肤,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么晚还没回去啊?”
路过门房,里面大爷笑着和她打招呼。
许宜帆嗯了声,也回了个笑。
“忘带伞了吧,我这儿有,要不先借你?”
“不用了,我家就住对面。”
许宜帆笑着摆了摆手,径自穿过大门走了出来。
又一阵寒风袭来,冷气扑鼻而至,她一个没忍住,直接打了个喷嚏,“哈欠!”
“幸好来了,不然回去还不冻成猪头?”
戏谑的嗓音自不远处响起……
许宜帆怔愣抬头,才发现墙角立了个人。
昏黄的路灯斑驳映过那张五官分明的脸,男人身上穿着件黑色的运动风衣,整个人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
一手插兜斜斜靠在墙壁上,另一只手夹了支烟,指间猩红明灭。
迎着她的视线,傅靖远随手掐灭烟头,懒散地直起身来,“要风度不要温度,我看他们都开始穿黑色外套,你怎么不穿?”
这个季节本来就制衬和执勤服都可以穿,她今早出门时还阳光明媚,哪想晚上温度骤然降了这么多。
许宜帆刚要说话,结果刚张嘴就又打了个喷嚏,“哈欠。”
傅靖远啧了一声,“要风度不要温度。”
许宜帆吸了吸鼻子,“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和朋友吃饭去了吗?
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兜头盖了下来,傅靖远低头给她紧了紧衣领,“早吃完了,看你们楼上灯还亮着,用脚指头猜也知道某人在加班。”
唐昊阳神秘兮兮说晚上有个很重要的聚会,结果去了才发现是卓雁生日,看那班人忙前忙后给她庆祝,他懒得应付就提前开溜了。
与其伺候大小姐,还不如回来抱老婆。
想到这,手便搭了上去,“走吧,回家。”
许宜帆下意识看了眼四周,“注意……”
影响两个字还没说出口,人已经被他揽进怀里,“又不是偷情,怕啥。再说,你裹成这样,谁认得出来。”
她脸皮薄,每次出门在外连手不给拉,傅靖远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心情越发地好,“晚上做什么那么晚?又开会?”
“嗯,有个学习的会议,走的时候帮领导整理了下会务。”
领导?
才想起林长青早就调走,现在是新领导。
傅靖远撑开雨伞,小心翼翼护着她走进雨幕中,“这都一个月了,你们新队长怎么样?会骂你们吗?”
一个月了吗?
时间过得还挺快,许宜帆望着他关切的俊脸,眼中掠过一丝犹豫。
想起从前被他捡到的那本日记本。
他会在意这个吗?
她迟疑着开口,“新队长,其实你……”
突然响起的铃声打断了她未完的话。
傅靖远将伞檐往她那边倾了倾,松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见是唐昊阳的号码便随手接起,“怎么了?”
“傅靖远!”一道带着醉意的女声传入耳膜,“你就是个王八蛋!”
傅靖远浓眉一皱,“卓雁你发什么疯?”
不带感情的男声听得卓雁心头又是一刺,她扶着发烫的脸颊惨然一笑,“呵,我是……疯了,不然也不会……也不会傻傻喜欢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