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有些不是很确定地看着那张被霞光照得泛红的脸。
“怎么了?”
他的眼神过于炙热,许宜帆越发红了红脸,不自然地眨了眨眼,“我刚……提醒过你了。”
是啊,睡前就提醒过了。
视线在她脸上定了定,傅靖远突然感觉心情大好。
“一会儿就干了。”
胡乱捋了把自己头发,抓过她的手背继续帮她捏,“哪里还酸,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喂,你手别乱碰。”
许宜帆手忙脚乱拍开胸前那只毛毛手,脸上烧灼一片,“傅靖远,你给我扣子都弄开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傅靖远视线往下移了移,喉结不觉滑了滑。
“真别说,你穿这个,还挺好看的。”
好看?
她顺着他视线狐疑地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制服,下一秒就听男人不紧不慢补了一句,“不穿更好看。”
许宜帆“……”
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流氓!”
一只枕头砸了过去,傅靖远轻轻松松抬臂接住,整个人低笑着埋进松软的枕头里。
上面有她洗发水的清香,他吸了吸鼻子,早前胸口的憋闷早已一扫而空。
侧过身体,一手支头懒洋洋看某人逃也似的下了床,他嘴角还挂着笑。
说实话她穿警服确实好看,英姿飒爽的,有种普通女孩所没有的气度。
许宜帆拉开柜子找衣服,等了会儿回头见男人还窝在床上。
有些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那什么……你晚上到底去不去?”
傅靖远手指抬了抬,“试试旁边那条连衣裙,你穿应该挺好看。”
许宜帆:“……”
答非所问,虽然这么腹诽,她还是顺着他的话拿起了一旁的裙子。
“这个?”
“太露了。”傅靖远摇了摇头,“旁边那什么……木耳领的。”是这么叫吧?
一柜子的衣物都是他置办的,有些连吊牌都没拆。
许宜帆顺着他说的往旁边翻了翻,终于拿起角落里那条印花雪纺连衣裙。
只一眼便摇头,“算了吧。”
这种甜美风的碎花裙比较适合童佳媛她们……
见她把裙子挂回去,傅靖远哎了一声,“别啊。”
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难得聚餐,好歹捯饬一下呗?”
刚要上前,床头柜上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是他的手机。
“就穿这条。”不由分说将那条连衣服拿出来塞她手里,傅靖远一边弯腰捞起还在响着的手机,“我先接个电话,喂?”
“远哥,是我。”
热忱的男声自那头传来。
傅靖远扫了眼屏幕,“都算清楚了?”
“当然,也不看谁交代的……”那头调侃地笑道,“保管一分亏都不叫你吃。”
“行了,少贫嘴。”
傅靖远目光微闪,视线掠过衣柜前的人,冲她弯了弯唇,握着手机转身走了出去。
男人颀长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口,伴随着关门的声音,仿佛也将屋里屋外隔成了两个世界。
木门的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