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心底郁气全部烟消云散。
面上却不显,只微微扯了下唇角,“不一定,到时候再看吧。”
语气颇为傲娇。
好吧,大少爷朋友多活动也多。
许宜帆轻抿了下唇,“没事,你要没空我就自己去。”
纤细的身影径自进了卧室。
傅靖远眸光微闪,原本上扬的唇角压了压。
窗外日头依然十分浓郁,热烈的阳光倾洒而入,连人的心情都变得浮躁。
艹,就不能说点他爱听的!
许宜帆进房后才发现阳台的衣服和床单被套都已经被收进来了,堆在那边一摞一摞的,叠得十分整齐。
包括她自己那几件贴身衣物。
几乎难以想象他叠这些衣服时的表情,她红着脸抱起那几摞衣服一一归置了。
这个人于家务方面的表现着实不像一个纨绔子弟。
其实仔细想想,除了有时候语气欠了点,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相处……
“不问我为什么提前回来吗?”清越的男性嗓音打断了游离的思绪。
许宜帆转头,才发现傅靖远不知什么进来了,正双手环胸倚着她身后的衣柜,漆黑的瞳仁看不出情绪。
“……”
她的表情显然说明了一切。
傅靖远自嘲地斜了斜嘴角,“估计你也不在乎吧?”
在乎?许宜帆被他弄得有些晕了,“你想表达什么?”
对上那双澄澈的眸子,傅靖远默然了片刻。
一只大手扣上了她后脑勺,“算了。”
重重的亲吻却落了下来。
“……唔……呃!”
许宜帆低叫了一声,捂着唇有些难以置信地望向面前一脸坏笑的男人。
“你属狗的吗?”莫名其妙咬人。
淡淡扫视着她通红的唇瓣,傅靖远笑得没有丝毫愧疚感,指了指自己嘴唇,“给你咬回来呗。”
“无聊。”许宜帆没好气瞥了他一眼。
傅靖远哂笑着看她转身,刚要直起身子,面前的人突然又转过头来——
下巴被一双手捧起,他嘴角还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下一秒却感觉嘴唇针扎似的痛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敢吗?”
始作俑者后退了一步,微扬起下巴望他,眼底带着前所未有的挑衅。
大拇指摩挲过唇瓣,他轻啧了一声,“真够狠。”
都快流血了。
“是你先的。”许宜帆并不退让。
她身上还穿着浅蓝色的警服,扣子扣地十分板正,一张俏脸却微微泛红。
傅靖远视线掠过她领口,一双桃花眼轻轻眯了起来。
“来真的?”
什么来真的?
许宜帆一愣,下一秒突然感觉膝弯一紧,整个人被人竖着抱举了起来。
她低叫了一声,只觉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男人双臂撑在她肩膀两侧,居高临下的表情十足危险。
“你说我……从哪里下手比较合适?”
“神经。”
许宜帆被他看食物似的眼神弄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拿手去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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