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更是不知情。
至于宋恩祖,他倒总是口口声声买肉,只是市场平时也没有卖这些重要物资的摊贩,等他去只能是商场。
可商场的东西贵啊,他需要多存些日子才能买一块他认为‘可以供一家人’都吃到嘴的肉。
所以很讽刺,宋恩祖买的肉,作为妻子的旬芳没吃过几口,女儿的旬婧婧也没吃几口,更别说妻子的老父母。
虽然没人阻止他们吃肉,可宋老太太的阴阳怪气,也实在是影响人的味道。
宋恩祖自知理亏,最终只说了一句一定会多买些的,便疾步离开这里。
他现在越发不乐意和妻子一家待在一起,感觉太压抑了,实在是不如曾经。
旬芳脸上露出隐藏不住的嘲讽。
他们结婚前,她父母就为她买了新房,所以宋家掏不出彩礼,也买不起房的时候,旬芳没有计较。
她的父母也不乐意和他们小两口住在一起,除了偶尔一起吃个饭,逢年过节都懒得喊他们回去。
旬婧婧出生后,他们两口子要上班,宋母哭诉身体不好不能帮着看孩子,可是不仅不看孩子,连给孩子买件衣服都没有过。
单单要是这样还好,可每次见面,她却和孩子说她最爱婧婧,比婧婧的外公外婆、妈妈还爱。
才步入社会的旬芳不懂宋老婆子的坏,但是在社会待久了,自然就明白了她的恶。
旬婧婧的哭声充满了委屈,旬芳却若无其事的擦了擦手,才出去。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你有奶奶的爱不是很好嘛,少吃口肉而已,能有什么关系。”
这是时隔一年,旬芳终于和旬婧婧说话。
而她的话也成功让旬婧婧止住了哭声。
她震惊的看着旬芳,好像是不懂为什么旬芳能说出这样的话。
旬老太太偷偷咧了下嘴,很快收敛回去。
“是啊,婧婧,你奶奶比外公外婆还爱你呢,你为什么不能把自己的肉让给他们吃呢。”
旬婧婧:……
这,好像哪里不对劲。
想不明白的旬婧婧连晚饭也没吃,哭着跑回了屋子。
旬老爷子叹了口气,“果然遗传不行。”
旬老太太却是开心极了,“关咱们什么事,只是一个喂不熟的白眼狼而已。”
旬家老两□□的很清醒,旬芳也是接受的开放式教育,所以对于女儿的不懂事,也接受良好。
就像是自己的父母一般,可以非常疼爱自己的孩子,也可能会因为付出没得到回报收回这份疼爱。
要不是旬婧婧还有救,她一定会和处理宋家人一样,将旬婧婧一起处理掉。
“爸妈,我下点面条,咱们吃饭。”
“哎,来了。”
待到老两口看到旬芳端出来的肉时,都惊讶了一瞬,可谁都没吱声,大口大口的啃着肉,也是连肉汤都没放过,不顾咸的齁人也吃下了肚子。
大块的肉连个骨头都没有,抿一口软烂的特别适合老人吃。
清洗了盘子,刷了牙洗了澡,身上的肉味散了个干净才回屋。
楼上是宋老太和老二一家住着,宋恩祖因为旬芳不喜单独住了一间小屋子。
旬婧婧不想和大人住一起,就单独住了一屋,所以旬芳和老两口回屋后,连个不喜的人都碰不到。
今晚吃了肉,回屋又碰不到不想见的人,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