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岱见此有些遗憾。
这种人就该让他多说的。
不过堂下的人又多了一项罪名,纪岱直接拍板:“三罪并罚!先打五十板子!”
“来人!去打!”
可纪岱说完,根本没人行动。
他身边的人只剩下小荣子跟陈景林,两人也没法跟范津身边的人对抗。
王刺史跟赶来的指挥使面面相觑,只觉得一场闹剧。
可具体要做什么,他们也是没想法的。
眼看屺王说话没人听,面子又要没了。
门外的人大声呵斥。
“你们都是死人吗!屺王说的话!你们都不听!”门外的人嗓门极大。
纪岱笑了,往外一看,正是老徐。
老徐身边还带着二十个黄衣军的人。
而他们后面,在是风尘仆仆回来的黄单跟五个穿着官服的人。
来了。
纪岱更加淡定,眼神微眯,看得人胆战心惊。
别人或许不认识那五个穿官服的人,范余跟范康太却有些眼熟。
这分明是其他州府的官员,怎么突然来了秦州城,还不通传一声?
其中一个官员站出来,对范余跟范康太嗤笑:“你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西北二十多地,我们陇州受灾最是严重,屺王都说可以免了我们的夏税,你们竟然趁机去要钱?!”
“你这是要钱吗?是要我们陇州百姓的命啊!”
陇州官员得了自己州长的命令,丝毫不客气,一通输出。
本地人怕范家人,他们外地人不怕!
纪岱稳坐上位,等陇州官员骂完之后,跟着剩下官员过来拜见。
同时出任务的黄单过来汇报情况:“屺王殿下,小人幸不辱命,将东西带到其他九地,见到九位长官,说明了夏税的事,其中五位长官派了得力下属面见屺王殿下。”
“剩下四地长官多有不便,但也都带了书信,还请您过目。”
纪岱拿到信件,一一拆开来看。
他动作气定神闲。
场下的范家人蒙了。
范余跟范康太率先反应过来。
心里升起同一个想法。
完了。
是真的完了。
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纪岱接着他们想要其他各地夏税的缘由,跟其他九地打好关系,并获得了他们的支持?!
也是,范家人想要其他地方的人。
屺王不仅不要,好像还给了什么东西。
那些人帮着屺王,实属正常。
可,这事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们怎么不知道?!
难道就在范家人争斗的时候,让屺王渔翁得利?
秦州府上,场上分为三派。
纪岱以及他的手下,还有另外五个封地的官员。
范家人下意识抱团。
还有中立方,王刺史跟当地指挥使。
纪岱看向这两个中立的人,笑着道:“范家人以下犯上,是不是该罚。”
不是范津以下犯上。
而是范家人。
此话一说,范家人剩下的人也明白过来。
这个局,就是给他们布置的。
如果屺王早点摊牌,他手里还没有那么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