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本仙君什么时候都不可能丑陋。”公皙瓒怫然不悦:“顾一念,你什么意思?”
“……”顾一念敷衍道:“你就当我是在夸你吧。”
公玉瑾拉回正题:“比起我们,我倒觉得闻人小友的存在更加奇怪,他若是与闻道友相对的反面,那……”
目光打量地看向对座,帝渊一身玄衣大氅,玉面半掩在皮毛中,握着顾一念的手,满面妒色,似乎还在为闻人渊那句“亡妻顾氏”而感到不悦。
公皙瓒不耐烦道:“这还不明显吗?一个愚蠢善妒,一个聪慧能装。”
帝渊:“……”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前者?
顾一念沉吟道:“闻人渊确实可疑,但……不止是因为这个。”
问题的关键在于帝渊神主的身份,数万年来唯一的神人,这样的存在即便反射到异界,也不该是平平无奇,侥幸得了长生的凡人。
“灵气与魔气可以简单对应,黑白善恶可以笼统颠倒,但人性之复杂远超一切,更别提还有我们跌宕起伏的一生,很多选择自己做下时都无法估量结果,路本不只一条,元界的他们又如何过出相反的一生?”
顾一念一语道破关键,众人纷纷点头。
在座之人年岁少则一千,多则三千,如帝渊这般万劫永寿的神人更是不可估量。他们走过漫漫道途成仙,一生奇遇数不胜数,期间也必然伴随着性情与心境的变化。
一句简单的“相反相对”,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究竟是什么样子,实在难以想象。
“不管是什么样子,都与我们无关,从前互不干涉,今后也不必往来。”
公皙瓒烦躁道:“吸上一口魔雾都要胸闷三天,我不敢想用魔雾修炼的人得是什么腌臜样子。他们与我们的区别,或许较之人兽还要更大,完全没有交往了解的必要。”
周应淮亦是赞同:“我们此行的目的,不正是封闭空洞,稳定务虚原空间界壁吗?”
顾一念想要认同,却又下意识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索性问向众人:“你们呢,都是怎么想的?”
凌云霄道:“我对那个世界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要怎么封上空洞。”
商采采柔声道:“大家的想法差不多,只是,若非找不到封闭的办法,公玉仙君也不会深入元界吧?”
“正是。”公玉瑾目光温和,对这个柔弱的仙子赞许点头,解释道:“空洞由空间界壁的薄弱处生出,自然也可由空间之术弥补。务虚原散仙合力,旁的空洞都已见成效,唯独最大的这道元界之门毫无反应。”
“我想,答案或许就在另一界中,两界合力,才能合拢元界之门。”
话题就此止住,众人紧蹙眉头,心中各自思量。在一个充斥魔气、魔修遍地的世界中施法布阵何其不易,即便他们准备足够多的灵石丹药,勉强完成空间之术,施法者也要面临无法再归来的危险。
“灵渊是什么样子,阿瑾可有近前细看?”顾一念若有所思。
若两个世界当真相对,若非要有一道元界之门不可,那么开在元界灵渊处再合适不过,若能将灵渊与魔渊相连,或许,还能平衡灵气与魔气,解了妄渡魔渊不定期泛滥之忧。
公玉瑾微微摆首,神色复杂:“闻人小友以为我被灵气侵蚀方才重伤,第一时间将我带离了灵渊地界。一直到穿越元界之门抵达此界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