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边轻轻吻她颈侧边咕哝:“我对你随时都有兴致。”
与他交、欢,似水到渠成那么简单,她很喜欢,在他的侍弄之下,渐渐沉醉。
一直到该去上朝的时辰了,奴仆在外等候。
萧默翻身将她抱到怀里,两人耳鬓厮磨,初夏时节,雪肌渗着薄汗。
室内昏暗,幔帐遮蔽,他分分寸寸吻她,“真不想去上朝。等回了金陵就得空了。我们日日都这般好么?”
郁阙掐着他的喉咙,将他推回床栏,本就是一副精美的皮囊,因为沾染了欲念而更加蛊惑人心。
郁阙心满意足,若他之前没有说谎,那她是世上唯一一个见过他这般绝美模样的人,在欲念里翻腾,美得勾魂夺魄。
“哪能日日都这样,你也该有些节制。”她道。
虽然口上这么说,但萧默的手,他雪白而修长的手指就贴在她腰侧,她希望他将她拢得更紧。
一切在一个曼妙而冗长的缠吻之中结束。
末了萧默恋恋不舍地下榻去洗漱,“宫里送来的衣裳,你抽空试一试若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叫人再改。”
他是天底下最体贴的情人,对她的衣食住行,无不关心。
她不吭声,不过是靠着软枕闭上眼角。
他又过来道别之后,才踏出了卧房。
衣不蔽体,郁阙想起李昭儿的那句话,她说她待在萧默身边一定很煎熬,成为他的妾一定很屈辱。
可是现在她在做什么?她沉沦在与萧默的情、事之中无法自拔。
她为此而羞愧到无地自容。
***
夏幻儿真消失得无影无踪,王师玄派了上千人搜寻,都不曾发现她丝毫踪迹。
在外人看来,夏幻儿依附于他,都等着看王师玄迎娶仙川之后,夏幻儿的下场,刚消失那几日,旁人也只当她吃醋嫉妒。
然半个月过去,她也没有回来的意思,一帮看好戏的人纷纷如锯了嘴的葫芦。
郁阙不免钦佩夏幻儿,她蛰伏这几年,想来不过是在等亲妹从边疆归来,而后潇洒离开,远走高飞。
王师玄也登过几回门,质问郁阙夏幻儿的行踪,郁阙看他脸色一回比一回更阴沉,一回比一回更难以自持,这几日已经到了告假不上朝的地步。
萧默很识趣,没有劝郁阙透露夏幻儿的行踪。
今日宫中皇后寿宴,萧默携她出席,皇后本人依旧闭门不出,皇帝却高兴,“凤栖宫的宫女说,皇后极爱朕为她亲手制的线香,日日都用,郁氏,这里头也有你的一份功劳。”
“陛下谬赞了。”郁阙回道。
皇帝真真是欢喜。
听闻皇后天人之姿,却极少允许皇帝踏入凤栖宫,时常将他拒之门外,不论皇帝如何掏心掏肺,皇后也无动于衷。
郁阙:“皇帝既深爱皇后,为何不放她自由?禁锢身边,伤人伤己。”
萧默给她倒酒:“不是天底下所有人都如夫人一般不贪慕荣华富贵,或许她贪恋皇后之位,只是又不能放下身段,最后只能自行画地为牢。”
郁阙揶揄“这是帝后之间的事,你又知晓了?”
萧默失笑:“我还是知晓一些的。”
“你是局外人,你不知晓。”
萧默:“好,那我便不知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