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也会制香啊,臣妾这儿也有上好的香谱,皇上怎么不传臣妾来你寝宫制香。”
皇帝哪里是需要人制香,他是想从郁阙这学习制香的本事,好亲手制了送给皇后。
“淑妃,请过安就会寝宫休息吧。”
李淑妃哪里肯依,这两年皇帝专宠她一人,若是叫这郁阙爬上皇帝龙榻,再吹吹枕边风,那可就糟糕了。
“臣妾想留下看郁氏制香,臣妾保证不会打扰陛下。”
郁阙幽幽地开口了,“淑妃娘娘衣裳上这是什么香?”
淑妃正要答:“这是、”
郁阙:“还请娘娘离开,娘娘身上这香恐怕会影响我今日制的香。”
皇帝听后立即扬手:“淑妃,你快回寝宫歇着吧,就不要在朕这里打扰了!”
李淑妃一听脸颊瞬间气得绯红,不得不起身行礼,“臣妾告退!”
一连数日,郁阙要么去皇帝寝宫教他制香,要么陪着萧默去狩猎。
沈彦的伤好得也快,猎场里也能见到他的身影。上一回郁阙叫了沈昭儿一声妹妹,还讽刺她是后进门的。惹得沈昭儿暴跳如雷,天天拉着沈彦故意在她面前秀恩爱。
郁阙自然也不服输,在人前也格外与萧默亲昵。
萧默没觉察出来,只当是她经历过这些事对他的态度转变了。
郁阙替他擦汗时,他还微微躬身配合她。
替他斟酒,他也每回都乖乖合了。
为他夹菜,明明是他不爱吃的东西,他也吃了。
有一回沈彦猎得一只狐狸,沈昭儿来她面前炫耀,郁阙便叫萧默也必须猎一只狐狸,萧默哪里知道自己是被她与沈彦比较了,便也应下了。
只是夜里回来时捎带了一头雄鹿,还问她,“狐狸没猎着,雄鹿可不可以?”
郁阙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破天荒地笑了。
鹿肉分一分,萧默在猎场架起了火,两人烤了一只鹿腿吃。
郁阙有的时候真忘了自己是他的妾室,两人与寻常夫妻也没什么两样。自从郁阙知道隔壁住着沈彦,夜里再不肯与萧默缠绵,他也没有再强求。
今夜萧默心情格外好,“明日就去见陛下,抓住了沈彦的把柄,能将他逐出御史台。”
郁阙正在翻看香谱,“什么把柄?说来听听。”
“长公主寝宫的火,便是他亲手所为。”
“你胡说八道!”郁阙道,“沈彦不可能纵火。”
萧默眸光微凛,“怎么?不是夫人你叫我去查他的把柄,好将他赶出御史台么?”
“可我并没有叫你空口白牙污蔑人。”郁阙道,“杀人放火这样的事你可能会做,但沈彦他永远不可能做。”
此话一出,萧默沉静了。
他坐在她对面,面无表情地凝视在她身上。
郁阙这才意识到,自己太冲动说了胡话。
男人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丝冷笑,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看着郁阙心里发慌,“你不装了?”
“我装什么?”郁阙不敢与他对视。
“这段时日与我故作亲密,还哄骗我与你演戏,要本官将沈彦逐出御史台。御史夫人,你究竟是憎恶沈彦呢,还是看着他与李淑妃的妹妹恩爱亲密,自己吃醋嫉妒?”
第 4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