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孟黎想,自己其实应该早点走,早点走或许他会忘的更快。
只是总会舍不得,挂念着。
然而现在,就是他不想走,也不得不走了。
这一次萧逢默然好半晌,才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股叫孟黎看不透的情绪,开口时语气紧绷,好像还带着丝恼怒:“收拾好你的东西,滚吧。”
孟黎垂下眼,低低“嗯”了一声,转身要走时,又听到萧逢说:“既然走了,就不要再想和他见面。”
他的脚步仅是顿了顿,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停顿的离开了。
孟黎是从偏门离开了,带着一个自己过来时仅有的二十四寸的帆布行李箱,在热闹非凡的订婚宴,孤零零的从偏门步走的。
没有人去送他,大概除了知情的几个人,也没有人知道他走了。
孟黎当然也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落地窗另一面,萧逢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减行减远,直到彻底湮灭在浓黑的墨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