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孟黎瞥了眼萧逢,心道果然是谁养的像谁。
孟时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在学校可没有老师喜欢他,有时候孟黎和简寻都拿他没办法。
想到这,孟黎发神经似的问身边人:“你小时候淘气吗?”
萧逢神色微怔,听到孟黎居然问起他,立马眉飞色舞的说起自己小时候的光荣事迹。
“那当然!我妈说我小时候人嫌狗厌,是那一条街最闹腾的小孩。那时候隔壁爷爷的院里栽了一颗很大的栗子树,我常和朋友们翻墙进去,用棍子把板栗打下来捡回家,献给我妈做板栗炖鸡,但每次都被我妈捏着耳朵拎过去道歉赔钱。爷爷人好,其实每次我们来他都知道,也不收我妈的钱。后来我上了初中,爷爷去世了,栗子树也被砍了,我就再也没去过,之后没多久我妈也带着我搬了家。”
孟黎听着萧逢玩笑似的说起这些过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闷闷的。
那时候夏晚依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已经很不容易,没有多余的精力分给一个精神旺盛的小孩。所以在那贫困艰难的生活中,或许那颗栗子树是萧逢童年时光里难得的乐趣。
“你知道我在小区是怎么一战成名的吗?有一次,我在放学路上捡了一只很大的蜗牛,开心得不得了,把它当成海绵宝宝的小蜗,用纸折了个盒子带回家养,让他叫我爸。结果有天晚上,蜗牛不知道怎么爬出来,爬到了我妈床上……我妈半梦半醒间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黏在自己手边,吓得一蹦三尺高,大晚上拎着鸡毛毯子追着我跑了三条街……”
孟黎听着却笑不出来,他最讨厌软体动物,要是半夜有个蜗牛黏在他手上,他拿的就不是鸡毛掸子,而是杀人的刀了。
孟黎衷心感叹:“阿姨没有打死你已经足以证明她对你的爱。”
萧逢挠挠头,笑说:“其实快打死了,那天晚上那条街的邻居们都听到了我的嚎叫。”
孟黎:“……”
孟黎现在总算是知道孟时桉小时候像谁了。
……原来性格这东西,也有基因遗传吗?
孟黎想起自己被孟时桉折磨的那些时光岁月,不想载听萧逢讲恐怖故事了。
“给我说点他长大之后的事情吧。”
听之前萧逢的口吻,孟时桉长大了应该是挺省心的。
萧逢想了想,挑了几件比较有趣的说:“他初中的时候就有一堆男孩女孩追了,但他不怎么搭理人,喜欢他的人也只敢来教室门口看一眼,你看一眼我看一眼,教室门口就常常被堵住。老师就给我打电话说‘孟时桉家长,你抽空和孩子聊聊感情问题吧,在感情教育方面一定要早早干预’哈哈哈哈!但其实老师说这些基本是白说,因为这小子油盐不进,倒是像我以前上学那会儿……”
“高中的时候也没什么特别的,你……走了以后,我骗他说只要好好听话好好长大,未来有一天我会带他见你。”
说到这里,萧逢的神色紧绷起,语气也低下来,每每说到孟黎走后的日子,总是忍不住喉头哽咽起来。
孟黎对生死一向看的很开,对萧逢的做法不置可否。他自己心里清楚孟时桉是个多么闹腾的小孩,要是知道他死了,或许一时间不能接受,对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来说,死别确实是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后来呢?”
萧逢掐了掐手心才继续往下说,只是不敢再看孟黎的眼睛:“所以初高中除了别人来招惹他,他都很懂事,身边朋友也很少。就是每年的生日愿望都是能见到你,我不答应就会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