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和我说这些,那我觉得我们没有在这里浪费时间的必要。”

萧逢的心脏又泛起那阵急促的让他浑身发颤的剧痛,额头身体也冒出细密的汗珠。他望着孟黎,像是一个大漠途中,极度渴求水源滋润的旅人:“我们之间,除了这些,真的没有别的可说的了吗?”

孟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还能有什么?讲你对我的恨?还是对我的愧疚和怜悯?”

萧逢眸色暗沉,哑声说:“你明明知道不是。”

孟黎没有了再听他解释的耐心,冷声说:“你该回去了。”

说完孟黎抬步就要往那两黑漆漆的,总是将孟黎带离他身边的车走去。

萧逢想要去追,才迈腿,身体却骤然失去了支撑般差点往前哉去,他还算眼疾手快扶住了湖边的栏杆才没有往下倒,可却也没有了再追上去的力气。

“孟黎?!”

头痛夹杂着心脏的剧痛让他昏沉不已,让他几乎是嘶吼般出声,他尝到了喉咙和口腔中的腥甜。

孟黎知道自己不应该停,可脚步却不受控制般,倏地停顿在一片晦暗树荫下。

此时弯月高悬,这片静寂中却连蝉鸣都没有,只有呼呼夜风吹过,那燥热让孟黎的心都跟着颤颤律动。

这不是他。

他想,这应该是那个没有恢复记忆前的孟黎还在影响着他。

萧逢的手紧攥着木质围栏,开胸留在胸中间的那道疤一阵一阵的绞痛。

他浑然不觉,一瞬间所有的情绪潮涌而来,让他不由失控发问:“为什么每次我们在一起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散了?从前是,现在也是。”

孟黎吐出口气,侧头看向他,神情却隐在晦暗光线中,叫人看不清,摸不透。

萧逢盯着黑暗中那个清瘦的影子,几乎是失声控诉:“我在国外时,听到孟家出了事,惊慌失措跑回海城,用尽关系求尽了人想要找到你没找到的时候,我怕得没睡过一个好觉。我怕你落到别人手里,怕你被孟家仇人报复出了事,怕你想不开轻生。我去认领那些无名尸体时怕掀开那张布会出现你的脸……结果却是你连一句话,一个物件都没有留给我,就在我的世界里面消失无踪!孟黎,我生气跑到国外是我不对,我就是不甘心,不甘心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你说分开就分开,你生气了就喊我滚,我只是质问你和简寻是什么关系,你就说我只是你养的一条狗,不配问你的事情!我一直想问问你,我们在一起的那些年,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孟黎紧抿着唇,闭了闭眼,沉默片刻,只分外平静的问他:“恨我吗?”

萧逢哀戚的望着他,苦笑道:“怎么不恨?可我恨的从来不是你当年那样对我,我恨的是为什么你每次遇到什么事情第一件事情就是推开我!你生病受伤从来不和我说,想去哪里就去了,想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而我就像条狗一样追着你跑,连你身边其他人都不如。你离开以后,我找了你整整七年!把海城挖了个底朝天,把你曾经要好的、得罪过的那些人全都盘问调查了个遍!孟方旬死的时候我以为你一定会来,满心期盼的在医院太平间门口等了一个星期,直到尸体存放期到了,也没有见到你的身影。”

“你知道七年后我见到你的时候有多高兴吗?高兴到恨不得当即就跑出去,将你关在家里,让你哪也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可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所以我忍着,先把你这七年里的行踪轨迹调查清楚,才敢去找你。当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好,我心痛如绞,恨自己为什么站的这么高了还这么晚才找到你……”

见他的第一面,萧逢心里无数恶劣的想法在心中滋生,恨啊不甘啊委屈啊像胸腔共颤的音符,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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