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擅长的。俯下脸,就要亲吻她。

徐又伶一点也不客气地伸手堵住他的嘴,接着扭转他的手腕一压,趁他疼痛失力时侧脚将他整个人拐倒。

社区妈妈教的防身术,真不错用。喘口气,她立直身拨弄头发,睇着坐在地上的错愕男人,道:

简单的柔道技巧,这是国际运动。礼尚往来,不用客气。谢谢你今天送我回来。拿出钥匙开门,她不再理会他。

老姊,-真是有够酷!

一进门,高三的弟弟就递给她面纸盒。

不要站在窗口偷看。徐又伶瞪他一眼以示警告,怞出面纸擦掉那男人残留在她手心的口水。我要洗澡有人打电话找我吗?脱掉外套,她走进房间。

没有喔。这次是高一的妹妹答道。

有些失望。徐又伶拿好换洗衣物转进浴室,站在镜子前面,她看见自己的脸。

这就是男人会喜欢的模样吗?

不是令人着迷到想亲吻吗?那为什么独独对那个人不起作用?还是说,她不是他会动心的那一型?

朋友这两个字彷佛一条分隔线,那个人从未过界。从未。

究竟是为什么啊

热水的薄雾袅袅,覆盖住梳妆镜,她有些发呆地在上面写着林熙然的名字,而后猛然清醒,发现到自己在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面容酡红,赶紧抹掉镜面上的证据。

把自己埋进浴缸满满的热水里,她趴在冰凉的磁砖边缘轻轻哼着国中校歌。

过几天是星期六没什么课

还是找熙然去吃特价的汉堡吧。

最近,有一个学长追她追得很勤。

那个学长课业,不论从哪方面来看,他们都非常匹配。

徐又伶觉得有点好笑。她对他没有感觉,一点点都没有。

就算众人把他们塑造成才子佳人,然后没事拿来起哄说嘴,她还是对他没有感觉。她并不会因为有某个男人配得上她,就去和对方交往。

老是被同学们配对,这实在是件很没有营养的事。大学生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她懒得解释,不愿理会。

没想到保持低调却被当成一种默认,人人都把他们看成公开的情侣,就连那个学长自己也开始以护花使者自居。

又伶,-要去哪儿?学长在教室外等她下课,看她走了出来,跟在旁边问道。

这已经是他这星期来第六次在她的教室门口拦人。徐又伶尊重这位学长,但实在不喜欢他这样,她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才让学长有误会?

我跟人有约。简单地表示。

是吗?他马上又问:男的?他之前收到消息,说有人看到她单独跟一个男生在校门口会面。

她觉得自己无必要回答。保持沉默,没有放慢脚步。

看她不说话,学长心里在意,却又想表现潇洒。

又伶,-是要和他去哪里?

还没决定。麦当劳或德州炸鸡啊,她忘记带折价券了。

听她说的这么笼统,学长不禁拉住她:又伶,我不是想管-,只是我实在担心-的交友状况。

她瞪大眼睛。

什么时候,轮得到他管她了?连她的父母都不曾干涉过她选择朋友!

情况演变得太离谱,她决定好好地摊开来说。

学长,什么朋友该不该交,是我自己的自由。没人能够置喙。

可是学长认真地瞅着她,有很多人看中-的外貌想跟-认识,这实在很危险。哪天被骗了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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