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馥嫣垂下眼眸,那种甜蜜的感觉再次从心底深处涌上来。
两人面对面坐着,在烛光里用完餐,随后唐郁东将秦馥嫣拉到沙发坐下,说今天心情好想跟她喝点酒。
唐郁东酒量很好,秦馥嫣也不差。
在教育她这方面,秦夫人一向想得周到,她预想过秦馥嫣如果接手秦氏后,可能会有很多需要应酬的晚宴,从小就让秦馥嫣喝酒。
秦馥嫣常年待在景山老宅,即便是喝醉了也没关系,而且府上有专门的老中医,能够为她调理体质,如此多年下来,秦馥嫣的酒量几乎要跟秦夫人持平。
区区几杯红酒,自然是不算事儿的。
秦馥嫣倚靠在他怀中,点头答应。
唐郁东拿起旁边的醒酒壶,为她斟上一杯红酒,捧着红酒杯递给她,随后与她碰杯。
宽阔的客厅,水晶灯还未亮起,只有身后的落地窗洒落下来一片月光。
柔软的米白色沙发上,唐郁东身穿白衬衫和黑色西装裤坐在中央,身姿过于伟岸,远观像是傲然而在的雄狮。
他宽阔的肩膀依偎着犹如山茶花般柔软的美人,美人一袭粉色旗袍,在月光照耀下,显得很亮,好似可以看到浅浅的山茶花底纹,衬托得身姿更是婀娜多姿。
她白皙的双腿蜷缩在沙发,纤细手臂自然垂落下来,像极了上岸的美人鱼,仰起脸蛋望着唐郁东,低声问:“为什么不开灯?”
明明遥控器就在他手边。
唐郁东垂眸望入她明亮的眼眸深处,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关系还是他刻意压低声音,那声线略显低哑。
“你说呢?”
方才喝了好几杯,秦馥嫣感觉到有股灼热从胃里涌起,在心脏的位置灼烧着,脸蛋泛起红晕,是酒精让她放松了心理,她现在是放下一切戒备的姿态。
她抬眸露出的纤细天鹅颈线条优美,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我不知道。谁知道你又想干什么坏事。”
被她这话逗笑,唐郁东线条分明的手指捏着她下巴,将她的脸蛋往上抬,深刻望入她犹如琉璃般的眼眸。
“还说不知道,都知道我想干坏事。”
秦馥嫣肌肤如雪,眼尾像是浸过胭脂似的红,嘴唇被红酒浸湿闪着诱人的光泽,唐郁东不过是多看了两眼,便感觉身体里的热潮涌了上来。
“嫣嫣,马场答应我的事情,还记得么?”
对于他的要求有所预感,秦馥嫣故意摇了摇头,“我喝醉了,不记得了。”
摇晃的弧度太大,有几缕发丝勾在她眼睫上。
唐郁东举起手为她将发丝拂到耳后,见她难得耍赖,心情莫名更好了。
“嫣嫣说,如果我追上你,随我开口提要求。”
秦馥嫣抿嘴,“是吗,有这回事儿?”
唐郁东笑出声,“有。嫣嫣,今晚你耍赖也没用,我要你兑现诺言。今晚,我想在这里。”
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存了坏心思。
她这人极为传统,觉得两人之间的事情关在房间里,怎么做都无所谓,就是受不了在除卧室以外的地方,跟他做那么亲密的事情。
但是这话是她自己开口答应,耍赖不过是一时延缓计策,也不可能真的拒不兑现。
所以,当唐郁东俯身吻住她柔软嘴唇时,秦馥嫣没有抗拒,而是坦然接受,纤细手臂环抱住唐郁东的脖子。
他的肩膀很是开阔,俯下身来,几乎为她挡住了所有月光。
过来这里两三个月,秦馥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