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没说便又再次往比往日更红些的唇吻过去。
皇权斗争凶险万分 ,最近他的计划虽然基本都能达成目的,但未到最后都是胜负难料。随着二皇子的势力几次被隐隐打压,秦霁其实已经感受到二皇子有行事越发激烈的迹象了。
竟然送出自己的私印给燕回,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同登巅峰或者同生共死固然都是他能欣然接受的结局,但万一失败了的话 ,还是放她走吧!
秦霁自己都要奇怪,乌漆麻黑的自己什么时候竟然生出了如此高尚的精神。
算了算了,反正也只对她一人。
“嘶!”忽然唇上一痛,秦霁倒抽了一口气。
“秦霁,你想什么呢,竟然走神。”又轻咬了那压在自己之上的人一口,萧燕回喘息着表达不满。
“在想我们前些天看的那本书,燕回儿可愿陪我实践一下。”软玉温香在怀,的确不该想些有的没的,秦霁飞快拉回自己思绪,然后心里便起了些坏主意。
“就是不知道王妃还有没有体力。”看到萧燕回微微皱起眉,秦霁凉凉的补上了这么一句。
“呵!”萧燕回冷笑,紧接着便是死鸭子嘴硬:“试就试,我看到底是谁没体力了。”
话出口其实心里已经后悔了,她对上别人也没那么经不起激啊。
但一边心里后悔,一边不但面上强撑,手还不安分的往人家腹肌处摸索
翻云覆雨时睡时醒的闹到了外头都已是天光乍现,两人才抱在一起完全的沉沉睡去,接下来两日也是如胶似漆的在这庄园里到处流连。
直到第三日府里传来消息,他们夫妻的卧室好似有被陌生人进去过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审核你看看啊,我改了啊,啥都改了,放我出来啊!
第119章
“主子, 东西都没有少,但今日收拾的时候我发现您的妆匣被人动过了,因着您交代过这些天要注意一些, 便让人传了讯过去。”
这次的出行竹月并未被带过去, 她原本心里还有些疑惑,自从入京之后, 往常无论去哪里她和猫儿惯常是随侍在主子身侧的,怎么这次出门就不带着她了?
甚至竹月还在心里反复回想了自己近期的行事, 试图找出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得主子的心,才被留下看守院子。
却没想到主子当日临行前说的, 这几日或许会有什么变故,所以特意留下自己这样的话竟然是真的。
竹月一边回想一边说道:“我今日一早也依然是按往日习惯进来清扫,主子和王爷这两日不在家,我也只清扫浮尘和照看一下房内的花木,可是给主子您妆台换花的时候, 却发现这两瓶香露被移动了位置。”
竹月指了指一个摆在侧面不常用的雕花首饰箱, 箱子还有放置着两个小巧的玻璃瓶子。
一眼看去透明的瓶子安静的立在首饰箱上,看起来毫无异样。
但顺着竹月的手指仔细看去,却能发现在瓶底部和首饰箱子上方都有浅淡的油痕,此时这箱子上的那圈油痕和瓶底有微小的错位。
“我记得这瓶子是作坊送来试用的, 瓶口设计的不太好,倒的时候会漏出点香露顺着外壁往下\流。”萧燕回拿起那瓶香露看了一下道。
“是, 不过因着主子你这段时间不太爱用这寒梅香, 还有这箱首饰也是天寒时候更适用, 它们有些天没被动过了,原本这些都是打算要收起来了的,但今日清扫时不但香露移位了, 连箱子里的首饰都被动过。这些早前便是我亲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