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霁重重的深深的在她颈边留下一个吻,然后整个人僵硬着重重躺倒塌上,脸上满是欲求不满又不得不放开的死感。
“燕回儿,你的生辰在后日,你还记得吧!”这句话秦霁说的简直咬牙切齿。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但面对燕回儿的时候,就是会有这些看似莫名的仪式感和这些看似奇怪的底线。
“唉!”
“叹什么气呢?”看着躺倒在塌,在烛光下显得很是秀色可餐的秦霁,萧燕回目光在他因为克制隐忍而更显诱人的脸上绕了一圈,故意拿手指去戳他脸。
感觉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比正常时候更高些的温度,萧燕回更是兴致勃勃起来,手指滑动便到了他颈间,轻轻一按果然就感觉到皮肤之下传来博博跳动。
然后,手腕就被他捏住了,滚烫的温度从他掌心不断的透过来,熏的她也觉得这春夜有些热了。
两人同时向对方看去,交换了个略带潮意和粘腻的眼神,又同时转开了视线,但移开的视线很快又互相交汇纠缠。
这边诚亲王和王妃玩着黏黏糊糊互相勾\引又偏要隐忍克制的小情趣,另一边的二皇子处可就只剩暴怒了。
“啪!”一叠账本被二皇子李昉重重的摔落在地。
第116章
书房里伺候的侍女们早就被遣了出去, 除了暴躁摔了账本又焦躁走来走去的李昉,就只有一个站在一边存在感极低的中年男人。
说来他也是李昉的心腹之一,不过管的不是明面上的产业, 而是暗中的人手。
“怎么回事, 怎么会又有这么大的亏空!”李昉有些不耐烦的捏了捏鼻根向着管事质问。
“殿下,去年折了几批人, 那些外头来的人手抚恤金就是不小的数目。咱们自己西庄的人虽然不用抚恤,但重新训练新人补上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今年暗处可以调度的银钱已经不多了, 特别是西庄那边的拨款”管事垂着头回话,姿态恭敬但无论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说话的语气都是一派全然的平静无波。
这位管事整个人与其说是人, 倒不如说是更像个木偶。不过也许就是因为他的这种非人感,他才尤其得到李昉信重,也更容易在他面前展露真实的状态。
“够了!”李昉一声低喝后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他当然知道今年如此捉襟见肘是因为什么,刚才的质问也不是下意识的推脱而已,并不需要谁给他答案。
而且李昉也比谁都清楚, 底下人手耗损的这些支出是这些年的常态, 去年虽然多了一些,但按照正常状况也至于如此。真正造成他他如今银钱如此不凑手的还是因为今年郭家那边不但没有送来银钱,他反而贴补了不少过去平账。
还有朝中那些人,原本态度暧昧或者隐约已经靠向自己的, 在今年父皇连着封下几个亲王之后,又变的更加徘徊不定, 这些人无论是拉拢还是需要他们做喉舌都需要比以前花更多的银钱。
更让李昉憋气的事, 随着诚亲王府的势力开始逐渐在帝都慢慢铺开, 他那低贱的六弟原本就善于操持商贾之事,他家那王妃也不遑多让,此时最先入手的也是此等贱业。
李昉想到短短半年竟就有不少商行或被诚王府吞并或和他们达成联合, 心里便恨的不行。
那些商人果然都是奸猾的很,自以为傍上了新主子变把他这个往年万般讨好而不得的旧主扔过了墙,若非这些时日无论是上头的父皇,还是那伪君子老五都特别喜欢盯着他,他是必不会给这些蛇鼠之辈好过的。
但无论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