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诚王,他自然是陛下的好儿子,五皇子的好弟弟,在对付二皇子时他会一起摇旗呐喊并在关键时候出力的。
当然,朝局风云变换,也不是光想想就一切都按照预想中的进行的。
昨夜被盗取的那密信也不过是秦霁到京城后,正式落下的第一颗棋子而已,此后会如此发展还是要慢慢看,慢慢落子
“痒。”萧燕回迷迷糊糊之中,只觉得脸上传来一阵阵的痒意,带着一些抗议语调的咕哝了一声,伸手在脸上挠了两下后她又继续陷入黑甜乡。
秦霁侧躺着,左手撑着脑袋,右手拿着一根斑斓的雀羽把玩,目光落处正是身边依然熟睡的萧燕回。
柔软的雀羽从额头开始慢慢滑动,刷过长长的睫毛,抚过挺翘的鼻子,然后便见身边人软软的含糊的抗议了一声,然后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就继续睡的呼呼的。
粉嫩的脸在越发明亮的室内光下呈现处一种白皙到近乎透明的质感,红润的嘴唇因为脸部压入枕头的动作微微嘟起,看着就让人有种想要咬一口的诱人。
刚作恶过的雀羽又蠢蠢欲动,这次是轻轻掠过红唇,经过脸颊然后在耳垂耳廓徘徊不去。
看着燕回儿越发颤动的眼皮和皱起的眉头,秦霁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明显。
“啊!你这个扰人清梦的混蛋。”终于萧燕回被他惹掀被而起。
秦霁只觉得眼前一黑,柔软带着微微甜香的被子向着他兜头罩下,紧接着就是身上各处被“重重”捶打的痛意。
“秦霁,让你手贱,让你吵我睡觉,还敢不敢?敢不敢了?”萧燕回此时的心情简直堪比刚赶完一个大项目,好不容易在休息日想要睡个懒觉,却被那没有眼色的人吵醒,一时间可说是无比暴躁。
然后在发现那没有眼色的人还悠悠闲闲的躺在自己身边一脸愉快笑意,这暴躁又直接往上飙升了一大截,一时心内发狠,直接给秦霁那可恶的笑脸盖上,利索翻身跨到他身上就是一顿锤。
“噗嗤哈哈,我错了,错了,不敢了。”秦霁一边认错,一边从被子笼罩里把双手伸出。
一揽一翻,下一刻萧燕回就顿觉天地颠倒。
好嘛,这会儿是又变成萧燕回被困在被子里了,不过她比刚才的秦霁好一些,至少脑袋是在外头的,只不过身上被被子困的入蚕宝宝一般而已。
气呼呼喘气的唇被人快速的亲了一下。
“你唔!”
只说了一个字,又被亲了一下。
然后在秦霁又一次想要故伎重施亲下来的时候,便被萧燕回先下手为强。
“咚”的一声,是两人额头互相磕到的响声。
秦霁被磕了一下啊,听到萧燕回轻微嘶的一声,连忙去看她额头,只见白皙的额头有一点淡淡的红印:“磕疼了没?哪有人像你这样的,自损八百。”
说着又拿手掌去揉她额头。
“谁让你一大早来惹我。”被包在被子里的萧燕回往皮旁边一滚,滚离了秦霁手的范围,然后才从被子里脱身而出。
出来后目光快速的从秦霁的某处划过,果然刚才他们隔着被子叠在一起的时候她的没感觉错。
“怎么就是一大早了,再睡下去就能直接吃午膳了。快起来梳洗,你不饿?”虽然萧燕回的目光移动的很快,但秦霁依然没有错过,而且没有了被子的阻挡和遮盖,的确也是比较明显。
“我先去梳洗了。”故作从容的扔下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