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净,权当它从未存在过。

直到后来,姜殊提起了他的母亲。

那一瞬间,他像被人拎着后脖颈从阴沟里拖出来,冷水当头灌下。这些年过得有多窝囊、多不堪,全都浮上来,一清二楚,藏都藏不住。

他曾以为自己是克制,是清高,是不愿搅入傅家那团烂泥里。可现在才知道,那叫逃,那叫软,叫自欺欺人。

人不能这么活。不能这么没骨头,低着头、夹着尾巴,窝窝囊囊地混一辈子。他腿是废了,可是脊梁骨不能也一同被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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