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月之内,王上屡屡涉险,诸位若能彻查此事,才是对天下苍生万民的赏。”
南荣承煜心思又飘忽不定起来,因为谢尘一只手正揽着南荣宸的腰,可他没办法拦着,只能看着他的反派boss被别人抱走。
只有这样,南荣宸才能活。
他强行按住自己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再次确认,他想让南荣宸活下来,一定还是因为,如果南荣宸死了,他的剧情就没办法继续下去。
跟大殿上那次一般无二。
待内殿空下来,他扫过那只紫檀木凳旁侧的血污,“裴大人,本王觉得此事跟你脱不了干系。”
裴濯已经恢复平日那气定神闲的模样,暂时没打算拿出那只瓷瓶,“可惜王上非要留着这条命,就算这事确是我所为,王上,也不舍得杀我。”
“襄王信不信?”
他说完便领着紫宸殿的宫人扬长而去,他要等南荣宸醒来再行事。
他是天子佞幸,没了天子庇护,活不下去的。
人人都想杀他。
南荣承煜对着那道背影冷笑几声,心里默默给裴濯记上几笔,三月春猎,他定会清君侧。
他自内殿走出之时,正遇上太后扶着雪棠的手走来,“太后可有受伤?”
为免再生意外,御林卫暂且护着太后往偏殿去。
可南荣宸那句“是儿臣胡闹”自从入了她的耳便再没安生半分,翻腾不息,搅出她脑海中许多不知何时的记忆来。
多年以前,南荣宸每每惹了麻烦,总是这么扑到她怀里,一边认错一边哄她开心。
她失宠几乎被废那两年,宫人惯常地拜高踩低,只有南荣宸那个稚子,始终陪着她。
她撑着雪棠的手,掩唇轻咳两声,“王上可有大碍,可还说了什么?”
南荣承煜佩服起他这亲生母亲的演技来,此时殿内可都是自己人,“母后,王兄今日行为确是教人难以琢磨,可母后直接对王兄用毒也太过…冒进。”
太后闻言心头酸涩更甚,心里忍不住去比对,南荣宸从不会…这般对她妄下定论,“承煜这是何意?哀家怎会在寿康宫对王上用毒?”
南荣承煜这才反应过来,拱手挽回形象,“母后恕罪,儿臣也是怕母后为了儿臣涉险。”
见面前素来温顺的亲子低头认错,太后伸手虚握住他的手,借着血浓于水的紧密相贴压下心中不该有的恻隐,“因着裴濯之事,他恨上了你那表兄李昌远,或许今日这遭与此相干。”
“不枉先帝亲自教养他多年,连情种这条都学上了。”
后半句听得南荣承煜眉头一蹙,去他妈的情种,他的反派绝对不能跟肥皂剧里的一样,也是个恋爱脑,那就没趣极了,“儿臣记住了。”
太后淡淡扫过她这亲子的神情,终是松了手,“王上近日屡屡行为出格,连中书省都要动上一动,许是别有依靠,要多留意他同那南荣显的交集。”
南荣承煜轻蔑开口,也没注意到自己忘了人设,“肃王算个什么东西?王兄选肃王为盟还不如选儿臣。”
太后蛾眉微蹙,接着道,“王上打着让你二人相争的心思,可莫要…假戏真做。
“施计让王上除去南荣显才是上策,莫要自己动手。”
南荣承煜点头应下,剧情确实是这么写的,南荣宸会替他扫清前路,无论临越内外。
可书中并没提南荣宸的结局,既然没提,就由他这个主角来定——把南荣宸养在宫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