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间,左側大腿上一重,崔锦程坐在了她的怀中。

女人随他引。诱,含糊地應了一声:“…嗯?”

“好喜欢姐姐……”他低语呢喃,温热的气息吞吐在段乞宁的颈窝里,而后很轻很轻地用唇瓣触碰她,吻着她下颌的轮廓,含住她的耳垂。

用舌尖撩拨。

汪娘子一进来看见屏风后交叠在一起的两道人影,吓得一个激灵弹射出去,“天啊天啊天啊——”

便是这样的动静都没有让那少年停顿,崔小少爷支起腰身,另一只膝蓋繞过段乞宁的雙腿,抵在了另外一側。

他以一个略高于她的姿势跪坐在她的身上,劲瘦的腰肢下陷,被段乞宁緊紧圈在臂弯间。

少年的双手缠绕在她的颈脖上,衣袖下滑,露出白绫绸缎和赤红的守身砂。

崔小少爷气息不稳,双颊染上驼红,勾着她的颈沉声道:“宁姐姐,我不想再去学规矩了…”

段乞宁对上他混浊的眼瞳:“弄伤自己,就为的这事?”就因为这突然变得那么粘人?

“嗯……”崔锦程点了点头,面上是温顺的模样。

“那便不去了,”段乞宁應允,“待会我差人去给三妹夫递个消息,给我娘親那边也传个话。”

她顿了顿道:“只是,我说过了,不准再做这种事。”

崔锦程局促地呼吸一口气,从她怀中抽身。

少年双手掌心朝上,平摊在段乞宁的身前,长睫微颤着:“那你惩罚我吧,鞭打还是塞上尾巴,我都愿意接受。”

他左手腕缠绕的白绫衬托那处的筋脉和软骨分明,透着一种清晰澄澈的生机感。似乎稍稍用点力,那儿便会留下红印。

段乞宁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你……”这是解锁了什么新的隐藏属性?

她迟疑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毕竟面前的少年是一个连自己都下得了手的人。

段乞宁保持沉默,手指沿着他的手背上抚,解开了白绫的绳結,露出手腕心附近将将长好的藕粉色新肉,周围一圈还有尚未褪去的血痂。

崔锦程的喉結动了动,视线滚烫地落在上边:“这里的、我忍住了。”

段乞宁将白绫重新给他缠上,冗长的部分系上蝴蝶结,赞扬:“嗯,做得不错。小少爷。”

少年本就混沌的眸色底处翻涌起阴翳,他曲了曲手指,带动腕间的三角软骨也抽动一二。

另一边,崔青衍收到段乞宁差人送来的假条,他回到自己的寝殿,房门紧闭。

贴身小厮浮石气急败坏道:“公子,那血分明是他自己弄的!安少主和大少主弈棋时,小奴眼睁睁瞧着他自己掐自己,公子方才为何拦着!难道就要让安少主这么误会公子吗!”

崔青衍一改段乞安眼中温良贤德的模样:“蠢货!段乞宁对他疼爱,仅你片面之词,谁能信服?等着被那贱人倒打一耙吗?妻主怜惜我,今日之事她抑是护着我的,自会和家主解释明白,你莫要给本君節外生枝。”

他随后咬牙切齿,拳头捶在

桌案上,震得案中茶具哐当一声,动静不小。

男人一想到今日给崔锦程递茶一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贱奴身份,也配让他奉茶!

“从前本君在崔家就处处被他压一头,现在他攀上段乞宁,竟还鸡犬升天受着本君的礼!这贱人当真是厚脸皮,为何老天娘如此不公,给他尊贵的身份家室容貌还不够!还要给他个如意娘子!”

崔青衍想起多年前,段家聘礼七抬八轿堆满后院时,那种不甘和嫉妒如毒针扎满他的五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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