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惊雷在颅腔里炸开,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全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顾霆州猛地抬头看向房间,门已经关了,但门缝里透出的暖光此刻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却塞了一把棉花,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眶渐渐泛红。
见他神色反应这么奇怪,宋春蔓脑子里也有点懵,她不过是讲了一下自己的遭遇而已,这个男人好像要哭了?
这……也太会共情了吧?
她一下有点不知怎么说下去了,只看着男人道:“那个顾同志,其实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四年了,我已经走出来了,也从我继母那里得到了赔偿,我和孩子现在也好好的,你其实……不用那么可怜我的……”
她后面这一句话,说得有点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