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自己更有价值一点。毕竟让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来承担这些,也太不绅士了。

那个长官像饿狼一样紧紧地盯着自己的猎物,逐渐靠近黎谦。那双污浊凶狠的眼睛轻蔑地看着黎谦:“谁是院长?”

“我。”黎谦说。

“谁是院长!”那个长官显然被黎谦惹怒了,他根本不相信这个瘦弱年轻的人是这个医院的院长。

他和黎谦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指宽,黎谦眼睛聚焦不到他脸上,只能感受他身上肮脏的气息近在咫尺。

所有士兵的枪都对着黎谦。

“我。”院长站起来。

那个军官的头颅机械地转到一边,看到老院长,狰狞地笑起来:“院长,你手下的人,不会管教的话我替你管教一下。”

“公约里不能对医疗人员动手!”院长答非所问。

“啊……你说什么?”那个军官的腔调很陌生,犹如恶鬼。

……

“你违反了公约!!”院长怒不可遏。

军官那副嘴脸令人作呕,他奸笑着走向老太太:“死人怎么知道我违反了公约?”

……

黎谦和院长还有几名医生被反绑着双手扔进卡车。院长被押在角落坐着,专门有一个士兵端着枪坐在她旁边。黎谦他们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其他人全部被带到不知道哪去了。

车上的几个士兵恶趣味地用枪托捣黎谦腹部的伤口,他嘴被堵着,疼得他叫都叫不出来,想躲开就被其他几个士兵用靴子踩着膝盖。

“这医生治什么的?帮我们也治治?”那群士兵邪恶地对着黎谦笑,把堵着他嘴的东西拿掉,往他腰上踹。

黎谦闷哼一声,吐出一口血,半晕了过去。

……

“要不是上面要这几个医生,老子早就操了。”

那几个士兵在对话,全部被黎谦听在耳朵里。从他们的对话里大概听到他们要被送到西部战线去。

敌军快要打输了,有新武器也攻不下来。于是他们绕到后方袭击医院,还要把他们带到战场去威胁作战人员,丧心病狂地公然违反公约。

一辆辆卡车行驶过燃烧的村庄,将医院抛在身后。而远处的地平线上新一轮的炮火正在绽放。

……

他们运到了战场,黎谦和其他人被推搡着跪在战壕边缘。他的手腕一直被绑着,粗粝的麻绳摩得他腕骨渗血。

他因为失血过多站不起来,意识模糊地被一个士兵拎着头发跪在那里。

湿冷的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黎谦浑身发冷,眼皮子也抬不起来。

敌军的军官站在他们身后,一个士兵拿着手里的扩音器拍了拍,对着嘴巴吹了一下。

“放弃抵抗吧!”他的声音透过喇叭被无限放大,如同钝器砸进黎谦的耳朵,让他听不清楚。

“看到他们了吗?这是你们的医生!你们后方防线已经崩溃了!负隅顽抗毫无意——”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颗子弹已经穿透了的额头,鲜血没有涌出,那个军官就这么直挺挺地栽倒在地上咽了气。

他被对面的狙击手一枪毙命。

对面的阵地一片寂静,焦土地上到处是尸体。几缕烟升腾起来,却不见一个人影。

“verdammt(该死的)!”

军官被惹怒了,拔除手枪对着黎谦旁边的人连开几枪,枪声几乎要震破黎谦的耳膜。

血浆溅在黎谦脸上,还是滚烫的。

刚刚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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