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连承揪着他的耳朵走远了。
姚方隅自从跟他们进来就没怎么说话,一转眼的功夫就不见了,只剩linda和黎谦两个人在看台。
骑师骑着马走上跑道,随着裁判的鞭子啪地挥鞭子,比赛开始了。
linda神采奕奕地关注着每一匹马的情况,等跑过看台前,一匹棕红色的,肚子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的马冲在最前面。
明明他看着很老了。
直到最后,那匹马也没被其他马超过,冲过终点之后还往前跑了很远。
linda很激动:“看吧!总会赢的!”她兴奋地尖叫着,一阵大风吹起来的沙土迷住了她的眼睛,她把眼睛揉得发红。
黎谦帮她把帽檐边的网纱放下来,多少能挡住一点风。
linda仰头把眼眶里含着的泪水小心地指头抹去,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漂亮的马场,又转过头来,冲黎谦灿烂地笑:“总会赢的,对吧?”
黎谦不明所以:“当然,总会赢的。”
linda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黎谦给她递了两张纸。linda抱歉地低下头:“噢亲爱的,我实在太激动了,请原谅我。”
黎谦说没事,帮她提着包等她补妆。
直到比赛结束,黎谦都没见到姚方隅,问连承和linda也说不知道。
晚上的聚会,黎谦和艾瑞尔被灌得酩酊大醉,直到散伙,姚方隅才出现。
黎谦和艾瑞尔已经睡得不醒人事,姚方隅和连承一个抱一个拖,把俩人弄上车,分别送回他们的住处。
黎谦被放到姚方隅床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姚方隅没带他回军区,而去了城里的一处住所。
黑暗里,姚方隅注视着黎谦的轮廓,站了很久。
最终,他俯下身,捧着黎谦的脸,在他的额头落下一个虔诚而无比珍贵的——
晚安吻。
然后他关上门离开了。
……
黎谦一觉睡到下午。
醒来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转头看见姚方隅留下的衣服,就明白这是哪里了。
他饿得眼睛发绿,桌上只有牛奶面包,根本不够吃的。
他打算去街上找吃的。
一出门他就发现氛围不对劲。
街上的人异常多,大多提着空篮子往回走。还有些人满脸通红,像是刚经历了什么热血沸腾的事。
“请问,这是发生什么了?”黎谦抓住一个人问。
那人憨厚地笑起来:“保卫军今天上前线啦。”
“什么保卫军?”
“你不知道呀?那群狗日的反悔了。”那个土著继续说。
“这里要打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