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就不说呗,反正还有机会。
僵尸乐观,跟几个女孩一起挤到帘子后面的休息区,争抢人家蒙头的被子去了。
抢着抢着,她耸耸鼻子,问:“什么东西烧着了?”
小娅快速出去检查了下炉子,说:“不是炉子,你闻错了吧?”
秦臻又仔细嗅了嗅,怎么都觉得有一股呛鼻的烟味。
正在感受源头,旁边豁牙女士突然“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掐腿女士紧跟着咳了咳,说:“好呛!”
“就是有烟味!”
不在地窖里,那就是地窖外面。
小娅快速冲到地窖入口,推了下地窖门,没推开,跑到另一个入口处,依然没推动,最后是小黎跟过去,两人一起用力,才勉强推出一条狭小的缝隙。
然而从缝隙里涌进来的除了光亮、雨丝,还有一丝呛人的浓烟。
两人毫无防备地吸入,喉口一窒,剧烈地咳嗽起来,刚移开一寸的地窖门板“嘭”地压了回来。
“外面着火了!”
火势看起来不小,被潮湿的春雨一压,闷出了浓烈刺鼻的烟雾,透过缝隙钻入了地窖中。
就这一会儿功夫,地窖里已经蓄起浓烟,几人咳嗽不止,不难想象,她们就算不被大火烧死,再这么下去,也会被活活呛死。
几人聚在一起,顶着浓烟用力推地窖的门,每次刚推开条缝隙,浓烟就卷进来,呛得人胸腔难受,根本无法用力。
焦急中,汽车喇叭声穿透浓烟与雷声传到地窖中。
“香香!”秦臻大喊。
一阵杂乱声响后,地窖门板被从外面猛地掀开。
“快出来!”傅七的声音响起。
这会儿什么也顾不得了,秦臻在下面推,傅七在上面拽,把几人快速拖了上去。
上去之后才发现,院子里那颗巨大的枣树像是被雷劈了,燃着火倾倒在屋顶上,把房屋墙壁砸倒,杂物压在了地窖入口。
这未免过于巧合了。
秦臻回头想要仔细看看,被傅七抓着手臂往外带,“先离开,回头再说。”
但要离开没那么简单,火势与巨大的声音引来了大群丧尸,就围在庭院外,已经把傅七开来的那辆车淹没。
要不是大铁门被维修过,这会儿丧尸怕是已经冲了进来。
“必须先有人引开丧尸。”
傅七说着,回头看向地窖里救出的五位女士。
时值傍晚,天光晦暗,雷鸣阵阵,傅七转头的时候,恰好一道闪电在他身后的天空中劈过,刺眼的白光把他的身影映照得格外高大恐怖,更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多了一份阴冷的凌厉感。
他面前,两小两少,再加上一个虚弱的老太太,五个人就跟任人宰割的鸡崽子一样,缩在一起。
“说的那么好听,遇到危险,还不是要拿我们做诱饵?”小娅尖锐的嘲讽声响起,同时上前一步,恨恨说道,“不必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我去就我去!”
傅七皱眉上下扫视她一遍,说:“你不行。”
他径直看向俩小孩与被人搀扶着的老奶奶,说:“太危险了,得让老人和小孩先上。”
他再转向秦臻,问:“你觉得呢?”
“没错!”秦臻大声赞同,然后一把将咳嗽不停的豁牙女士搂在怀中,口中发出恶毒的笑声,说,“我选这个,年纪最小,肉最香!”
这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