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神,程与淮也漫不经心地扫了眼门口方向,很快收回视线。

“专心点,”他含|住她的唇,略带惩罚性地轻咬了口,尾音微扬,“嗯?”

江稚直接狠狠堵回去:你别说话了!

下一秒。

贝贝的声音又响起:“她应该在房间里。”

笃笃笃的敲门声后。

“姐姐,我方便进去吗?”

不、方、便!

千万不要进来!!!

江稚的心脏重重地撞击胸腔,简直快要跳出来了,肾上腺素急剧飙升,神经末梢也似被拉扯到极限。

有种快被人撞破偷-情现场的感觉,刺|激得不行。

“程、程与……别……”她抓紧男人的手臂想要叫停,一张唇却给了他可乘之机,舌尖失守,节节败退。

她很熟练地以牙还牙去咬他。

又慌里慌张,急急忙忙去堵住他的闷哼声。

很难怀疑这人不是在故意使坏,她咬得又不重!

江稚一边瞪他,一边密切留意外面的动静。

贝贝没得到回应,打算直接推门进来。

好在学长及时阻止了她:“房里没人,我们还是下去吧。”

两道脚步声交错着远去,彻底消失。

江稚悬着的心放下,又暗暗松了一口气,警报解除。

没想到偷摸接个吻,命丢了快小半条。

不免疑惑,学长怎么会这么笃定房间里没人的?

程与淮意犹未尽地收了尾,贴在她颈侧闷笑:“走了?”

江稚斜去一眼,怎么,这语气听着似乎还挺遗憾?

“你知道你刚刚的表现像什么吗?”

“什么?”程与淮将她散乱颊边的发丝夹到耳后,红通通的耳朵无处可藏,他还顺手捏了捏。

继续往下,把她帽子上被他攥皱的猫耳朵抚平。

江稚本就面红耳赤,被他捏得更热了,感觉哪哪儿都不对劲,双手搭在他肩上,虚张声势道:“像一只开屏求偶的孔雀!”

花枝招展,使尽浑身解数吸引关注,还向潜在的情敌宣告主权。

程与淮并不以为耻,谦虚笑道:“过奖。”

“……”

江稚按着他肩膀,借力从他身上起来:“不行,我真得下去了。”

她一动,靠在墙边的落地镜映出的画面也有了明显变化。

江稚看看镜子,又望向门口,从学长刚才站的位置,应该什么都看到了。

这样也好。

注定没有结果的事,就不要给任何希望。

下楼前,江稚先补了个口红,被亲花的唇色可以补救,微肿却难消,大冬天的也很难找蚊虫背锅,便只能任由它了。

好在大家都喝得微醺,横七竖八倒在沙发、地毯上,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

角落里,学长心事重重,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贝贝坐在旁边,满脸关切地和他说着什么。

有个住在隔壁,来自南非的男同学莫里斯醉得不轻,抱着Bob助教暴风哭泣:“呜呜呜太难了妈妈!我的论文已经改32稿了还没过……”

Bob非常嫌弃地不停用爪子去推开他泪水滂沱的脸。

下午三点天黑后,朋友们差不多酒醒,陆续离去。

江稚预约了家政公司的上门清洁服务,阿

姨开始打扫卫生时,她上二楼打算洗个澡,经过玻璃花房,惊喜地发现前几天还是花骨朵的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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