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伦拿着少了一半的杯子,回味了一下味道:“有点像O达。”
弗吉喝了一口:“这不就是O达。”
星不满地蹦跶:“嘿!这可是风靡匹诺康尼全球的热销饮料。”
弗吉按住跳起来反抗的星,趁机摸了一把脑袋,他眼馋很久了,此时终于得以上手。
“好好好,别再提O达了,我可不想收到律师函警告。”
星甩了甩被弄乱的头发,从来不做发型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了,随便甩两下就恢复了日常的模样,“不过这个还有特殊的效果,你们应该尝不出来。”
这两人血条可都是满的,不像那位昨晚还在夜巡的夜魔侠,血条约莫在91%的范围。
至少这一番闹腾引起了自闭马修的注意,他好奇地尝了一口,味道确实很像O达,但是……他的伤口不再隐隐作痛,在感知的范围里快速地回复着。
“这……这种东西不要随便拿出来。”马修第一反应是担心星被有心人盯上。
“我可不舍得随便拿出来,要不是你现在是我的队友,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星懒懒地回到位置上坐下,半个身子趴在桌面,心想她还等着夜魔侠帮她做任务找线索呢。
这个位置一伸手就能摸到浣熊脑袋的马修揉搓着小动物缓解心情,在几轮思考后,他开口了。
“在你知道卡芙卡——”天知道他昨天才从女孩口中得到这个名字,“或许有些冒犯,”他犹豫再三,还是在对方毫无波动,略带催促的视线下问了出来,“她将你丢下离开,知道你的情况却并不打算回到你的身边,你是怎么想的。”
弗吉叹为观止,这么混蛋的问题他的好友是怎么问出口的,就因为他也是律师吗?
星支着下巴坐了起来,“虽然我并不介意,但卡芙卡不是我妈。”
马修的心中的歉意和那些复杂的情绪瞬间一梗,好半晌才找回说话的能力:“那你又说……”
“卡芙卡是妈妈——这个结论只跟我单方面的想法有关,不过除此之外我说的都是真的。”
假装感受不到那些欲言又止的情绪和视线,星难得认真起来回答问题:“自我有记忆起,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卡芙卡,她创造了我,却将我留在空间站。后来我再一次见到她,心情同样十分复杂。”
“她需要我的帮助,引开追捕他们的人,我没有拒绝,作为交换,我和她玩了一个游戏,一个只能说一次真话和谎言的游戏。”
星向几人解释游戏的规则,双方交互向对方提问,但答案必须一真一假,你只能自己判断答案的孰真孰假。
“听起来有很大的心理博弈成分。”弗吉显然是故事听入迷了,追问,“那么你问了什么?”
“我的第一个问题,关于我的过去,得到的答案便是前不久告诉你们的,她保护我,训练我,教会我常识、认知和战斗技巧,然后在将我放在空间站之前,让我忘了那些。”
马修交握支在桌面的双手下意识地捏紧,“你又怎么确定她没有说谎?”
“这涉及到我的第二个问题。”星绽露一个狡黠的笑容,“我问她——‘1+1’等于几。”
未曾设想的思路出现了,众人无不露出惊叹的表情。这个方法说不上有多高明,但确实是一种解法。
“虽然这样做有浪费问题的嫌疑,但论心理博弈我比不过卡芙卡,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也忘不了当时她的表情。”
“你很聪明。”凯伦联想到自己被命过往束缚的曾经,摸了摸女孩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