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侬脑子一片空白,只能茫然又羞恼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见她红唇微张,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周西凛低笑出声:“不知道说什么?”
温侬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他眼眸中光亮更闪烁,注视着她:“叫哥哥。”
雪地里那一声哥哥顿时在脑海里回荡。
温侬的脸颊瞬间红得滴血,连小巧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你……”她又羞又急,想瞪他。
“嗯?”
他挑眉,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带着催促的意味轻轻捻动了一下,“叫不叫?”
温泉的热度仿佛瞬间升高了十度。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
她紧闭了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再睁开时,眼底蒙着一层潋滟的水光,声音细若蚊呐,破碎地逸出:“哥…哥。”
两个字,轻得像叹息。
周西凛眼眸一黯,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在她惊愕的目光中,他倏然低头,不管不顾缠吻上来。
“唔——”温侬惊喘一声,身体瞬间僵直。
他的吻一如既往炙热,凶猛,狂烈。
更多了几分放纵。
他由着自己的欲望扩张。
任凭感官带动着情潮,沉浮,坠落,焚烧。
温侬后知后觉地明白了过来,这次团建,分明就是他把她一步步吃死的关键一环。
而她居然还懵懵懂懂,兴高采烈地做起了待宰的羔羊……
泡去一身寒气,换上温暖干燥的衣服,已是傍晚。
周西凛带温侬去吃铁锅炖。
餐馆不大,但人气很旺,暖黄的灯光下充满烟火气。
他们选了个靠窗的安静角落坐下,除了铁锅炖之外,周西凛驾轻就熟地又点了一份儿小鸡炖蘑菇锅,还要了一份冻梨和两瓶当地的山楂汁。
铁锅架在桌子中央的灶台上,下面炭火正旺,锅盖边缘冒出“咕嘟咕嘟”的热气。
周西凛不时和温侬讲话。
但温侬没理。
她。在。闹。脾。气。
窗外是静谧的冬夜,窗内是铁锅炖的烟火缭绕,一顿饭两个人全程无交流。
走出餐馆时,温侬依旧离周西凛远远的,周西凛斜睨她一眼,心里想笑。
过了会儿,他硬凑过去,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温暖的口袋。
温侬挣了挣,他说,再动我亲你了。
她便不再反抗了。
两人踏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慢慢走回住处。
星空下,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34章 烟灰周西凛的狠与恨。
长白山的风雪和篝火仿佛就在昨天,日历却已飞速翻到了年关。
海州街头巷尾的年味越来越浓,温侬和温雪萍也忙碌起来。
母女俩将小小的家里里外外彻底清扫了一遍,窗明几净,贴上喜庆的福字和对联,厨房里飘出炖肉的香气,终于有了过年的样子。
与此同时,周西凛独自踏上了返回青城的列车。
站台上人潮汹涌,他穿一件黑色大衣,身条如刀锋裁过,显得格外孤寂。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他拿出手机,给温侬发了条信息:
上车了。
温侬很快回复,叮嘱他路上小心,到了报平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