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抹掉了,这是祂为了这个世界支付的代价。

就像被断头台砍掉的头颅,接骨木只是一个美好的谎言,断掉的头颅不可能再接续回去。

十一年前我或许认识祂。

但现在我想不起来。

我永远、永远也不可能再想起来。

沉默蔓延,似乎有呼啸的风从会议室中穿行而过,苍凉得让人想起荒原。

半晌,周游磕磕巴巴的说,“那,那怎么办,我们要做什么准备吗?”

“不,不需要。”令狐宁宁回过神来,轻声说,“那种层次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来烦恼,交给高层去做吧。”

周游张了张嘴,但是没说话,脸慢慢涨红了。

令狐宁宁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周游举起手机,欲言又止,反复几次,还猛掐了自己一把,证明自己没在做梦,半晌,终于吞吞吐吐的:

“是这种会打毛线的高层吗?祂看起来挺沉迷织毛衣的。”

柳纯突然站起来,“我家熊猫在锅里煮着呢,我先回去——”

系统听到关键字熊猫,“蹭”一下站起来竖起耳朵,“柳儿姐,我在这里,我不在锅里!”

柳纯无奈的抬头看它。

就耽搁这么一时的功夫,周游伸手,精准的拉住了她,恶魔低语,“别走啊,小柳儿,一起看嘛。”

……

柳纯无奈的坐下了。

——

喜马拉雅山脚下。

最能看清楚山的形状像毛衣的摄录点。

庄麟不停的走来走去,“好了吗?准备好了吗?时间到了吗?”

第一经纶原本很冷漠,态度是懒得多看庄麟一眼,但是自从养蚕成功之后,态度也发生了一点微妙的转变。

就像现在,祂很不耐烦的对庄麟道,“你在紧张什么。”

庄麟停下来,看向第一经纶。

他不能理解。

这些天以来,他备受折磨,数次崩溃。

但是第一经纶只会比他更惨。

他好几次听到后勤团队说,道主的蚕又养死了。

道主的羊跑出去被车撞了。

道主抽蚕茧的时候,一不小心,煮蚕茧的时候火开大了,丝都煮化了,根本抽不出来。

然后,重来,重新养羊,从给母羊接生开始。

重新抽丝,从养蚕开始。

庄麟旁观都要疯了!

他甚至很疑惑的去问阿尔兹海默,“他为什么不发疯?”

“他怎么还没发疯?”

“这也是可以忍的吗?”

“不是,哥们,这都不发疯?”

阿尔兹海默没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

他看着庄麟疯狂的背诵情书,可能也很想这么问庄麟。

“不是,哥们,这你都不发疯?”

然后庄麟更努力的背情书,因为他发现第一经纶真的不骄不躁的准备好了羊毛,又准备了蚕丝。

然后开始纺线,开始织毛衣。

这个恐怖的男人,他一夜之间就学会了编织的十八种针法。

庄麟受到了刺激,又想到第一经纶那个目中无人的态度。

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可能就是本着一种朴素的不服输的精神,庄麟也开始卷。

不就是情书吗?背,使劲背!

一定要赶在第一经纶之前完成攻略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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