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这种诡域已经没办法暴力拆解了,只能寻找封印物稍微镇压。

但暗地里又流传着隐秘的消息,说只有序列之君才有资格镇压这种等级的诡域。

而且必须是新登上王座的、契合【冬】的概念的序列之君,不然概念聚合体之间的冲突只会让旧有的序列之君失控。

柳纯理解了一下:也就是绝症,没治了。

所以【冬】的诡域变成了绝地,除了某些人没办法,只能在里面绝地求生之外,其他所有正常人都离得远远的。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也是一个圣地。

毕竟【冬】完全可以看作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邪恶而肆意的序列之君。

那些疯狂的密教团体试图从中窃取超凡知识,于是前仆后继的有人奔赴这一绝地。

“蛇”当时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毕竟绝地这种地方,从踩进去的第一步,就等同于站在了赌桌上。

要么大获全胜,要么输掉全部,只是这张赌桌上的筹码是命。

据“蛇”所说,他的运气很好,他几乎就快死在【冬】的诡域里,当时他甚至还没有深入,而仅仅只是徘徊在边缘区域。

说到这里的时候,系统好奇的问里面到底有什么。

柳纯帮忙重复了一遍。

“蛇”很诧异柳纯竟然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可能是因为过于诧异,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里面有怪物,很多,长着各种胡乱潦草的模样。

晚上还会出现燃烧篝火的小木屋,但那全都是幻觉,其实是一张又一张张开的嘴巴。

有一个童话故事叫做《卖火柴的小女孩儿》,小姑娘擦亮火柴就能看到幻觉中香喷喷的烧鹅和辉煌的圣诞树。

他怀疑那个童话故事里藏着【冬】的线索,在那个巨大的诡域里他遇见了无穷无尽的幻觉。

幻觉之下是密密麻麻的陷阱。

“蛇”谨慎的躲开了所有陷阱,他没有被幻觉诱惑,但他的血管里开始长出来细小的霜花。

他每天都割开血管,观察霜花的生长趋势,以及尽可能把血管里的霜花挑出来。

但是没用,最后霜花从皮肉底下长出来,密布在他的头发和眉毛上。

他意识到他会死在这里,就像是童话里的那个小女孩儿一样,独自一个人,在这样的绝境里,默默的成为一座挂满霜花的冰雕。

但是太阳升起来了。

无边无际的冰雪地里,太阳的光辉洒遍每一个角落。

但那光并不慈悲,而是一视同仁的炙烤冰雪中的全部东西,无论死活。

“蛇”觉得自己要被烧死了,超凡体系以他的身体为战场开启一场厮杀。

霜和火同时在他血液中流淌,他痛的快要昏迷过去。

但最后他还是睁开眼睛。

他已经远离了【冬】的诡域,记忆里不剩下任何细节和片段,只是还记得那无穷无尽的,把整个世界都烧灼到滚烫的光和火。

后来“蛇”在“金苹果花园”里一路升职,开始拥有更多的权限,接触到更多的卷宗。

他于是知道了那是【青铜】序列的高阶超凡,号称【太阳神鸟】。

这原本是一个阶级的名字,但这那个时代,这四个字只用来代指一个人。

【太阳神鸟】贺潮音。

【青铜】序列有高高在上的君主,贺潮音的地位与赵红缨等同,是君主在人间的代言人。

他不出名,因为他不在大夏境内活动。

从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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